臨淵慢條斯理地說，“那天你穿了條香檳色長裙，頭發(fā)挽起來，戴了珍珠耳環(huán)。陸沉舟在臺上吹牛，你在臺下替他圓場——有個記者問了個刁鉆問題，陸沉舟答不上來，是你接過話筒解的圍。”
我愣住了。
三年前，確實有這么一場發(fā)布會。陸沉舟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是我在旁邊小聲提醒他數(shù)據(jù)。那個記者問的問題很專業(yè)，陸沉舟根本不懂，是我站起來，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清楚。
后來陸沉舟還怪我搶他風(fēng)頭，跟我吵了一架。
“那天我就想，”傅臨淵繼續(xù)說，“這么聰明的女人，跟陸沉舟可惜了?！?br>“……就因為這個？”
“不夠？”他挑眉，“那再加一條。你長得好看，合我眼緣?！?br>這算什么理由。
“傅臨淵，我不是小姑娘了?！蔽艺J(rèn)真地說，“我不相信一見鐘情，更不相信什么等了三年的鬼話。你實話實說，為什么選我？因為我是陸沉舟的前妻？因為娶我能最大程度地羞辱他？”
傅臨淵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沒了眼鏡的遮擋，他的眼睛更顯深邃，睫毛很長，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沒睡好。
“江晚，”他說，“如果我說，我做了一個夢，夢里你死了，死得很慘，我很難過——你信嗎？”
我心臟猛地一跳。
“夢里你簽了離婚協(xié)議，被陸沉舟騙去捐腎，術(shù)后恢復(fù)不好，又查出來肺癌晚期。三年后，你死在出租屋里，死的時候電視在放陸沉舟和林薇薇的婚禮?！备蹬R淵的聲音很平靜，但握在膝蓋上的手，指節(jié)微微泛白。
“我去給你收的尸。你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手里還攥著你和陸沉舟的結(jié)婚證。后來我給你買了塊墓，碑上寫的是‘傅臨淵之妻’?！?br>他頓了頓，看向我：
“夢醒后，我就開始等。等你離婚，等你回頭，等你走到我面前。”
我渾身發(fā)冷。
那不是夢。
那是我的上一世。
“所以，”傅臨淵重新戴上眼鏡，又恢復(fù)了那種冷靜自持的模樣，“江晚，我不是在幫你報復(fù)陸沉舟。我是在完成我的夢。”
“現(xiàn)在，”他伸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指尖微涼，“夢成真了。”
**章 高光打臉時刻
傅臨淵的“家”在城西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