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啞了。
“是樊旭下的手，不是我！”
“他只是小蝦米不是嗎？我的母神大人。”
青微真君痛苦得嘴唇哆嗦。
夜離對旁邊的人說：“灌**散。七天七夜。別讓她死太快?！?br>青微真君被撬開嘴，藥灌進去。
她渾身抽搐，慘叫穿透了整個魔界。
夜離轉(zhuǎn)身走了，他去了魔將殿。
樊旭死了半年，**早爛了。
夜離用法力將他的尸骨挖出來。
眾神跟著，沒人敢出聲。
只一掌，夜離就將樊旭的骨架化成了飛灰。
樊旭是鬼神化魔，在他死的那刻早已魂飛魄散徒留尸骨，如今這天地再也沒了他的蹤跡。
眾神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
有人說：“帝君瘋了……”
07
夜離回到天界后，重修了花神殿。
我竟能和他一起離開了，這讓我開心地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圈。
他讓人在寢殿開了一扇窗，和魔宮那扇一模一樣。
夜離跪在冰棺前，額頭抵著冰冷的棺蓋。
他似乎還能聞到棺中殘留的、屬于凝芍的淡淡芍藥花香，清冷而絕望。
我飄在他身后，看見他伸手敲了敲冰棺的蓋子。
“凝芍?！?br>“我給你報仇了。你開心嗎？”
冰棺里我沒反應(yīng)。
他看著我的臉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你不會開心的。”
他從袖子里掏出**，沒猶豫，一刀刺進心口。
血噴出來，濺在冰棺上。
我大喊：“夜離！”
他聽不見。
蓮華沖進來，看見滿地的血，尖叫著喊醫(yī)仙。
夜離被抬**的時候，手里還攥著那柄**。
醫(yī)仙趕來，一看傷口就變了臉色。 “帝君！您這是往心脈上刺?。≡倨氪?，神仙都救不回來！”
夜離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像紙，卻笑了。
“偏半寸？”
他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種近乎**的滿足。
“那還真是可惜了?！?br>我飄在他床邊，看著他胸口不斷涌出的血，哭得說不出話。
你這個瘋子。
你以為刺自己一刀，我就不疼了嗎？ 我死了，已經(jīng)沒有心可以疼了。
可是看著你流血，我比活著的時候還要疼。
醫(yī)仙幫他止血的時候，他忽然抓住醫(yī)仙的手腕。
力氣大得不像一個將死之人。
“我問你?！?“她死的時候疼嗎？”
醫(yī)仙愣了。 蓮華在旁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