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哪里不舒服？"媽媽趕緊走過去問。
姥姥擺擺手："沒事，就是心里悶得慌。"
"要不我陪您下樓走一走？"媽媽提議。
姥姥搖頭："不想動。"
屋里氣氛有點僵。
媽媽進廚房忙著做午飯，我就坐在客廳陪姥姥看電視。
過了一會兒，姥姥忽然開口："建設和婉婷這陣子都不來了。"
她聲音里明顯透著落寞。
我一時不知道怎么接，只好說："他們最近事情比較多。"
"忙？"姥姥冷哼一聲，"還能忙到連親媽都顧不上？"
這話讓我有點愣。
原來姥姥早就看在眼里，知道舅舅和小姨不來。
"就小琴，天天跑來伺候我。"姥姥又說，聲音壓得很低。
我看著姥姥，頭一次覺得她像換了個人。
以前的姥姥，可從來不說這種話。
午飯做好后，媽媽端出來，一碗粥，兩樣菜，簡單卻很用心。
"媽，嘗嘗，我今天特意燉了您愛吃的排骨。"媽媽說。
姥姥喝了口米粥，沒再開口。
吃完飯，姥姥突然說："曉云，你別走，我有話跟你單獨說。"
媽媽愣了一下，輕輕應了聲。
姥姥讓我先回去，說有點私事要和媽媽談。
我只好自己先走了。
回家路上，我一路琢磨著姥姥會跟媽媽說什么。
會不會終于肯跟媽媽說一句謝謝？
晚上八點，媽媽才回到家。
她眼眶有些發(fā)紅，明顯哭過。
"媽，怎么回事？姥姥說了啥？"我趕緊問。
媽媽搖搖頭："沒啥，就是說了點以前的事。"
"什么以前的事？"我追問。
"都過去那么久了，沒必要提。"媽媽不肯細說。
但我一眼就看出來，姥姥的話肯定扎到了她。
那天晚上，我聽見媽媽在房間里哭。
那種壓著嗓子的抽泣聲，讓我心里發(fā)堵。
第二天，姥姥打電話把舅舅和小姨都叫了過來。
我和媽媽也在場。
姥姥坐在沙發(fā)上，神情很嚴肅。
"把你們都叫來，是有件事要說。"姥姥開口。
舅舅和小姨互相看了一眼，顯得有點緊張。
"媽，啥事??？"舅舅試探著問。
姥姥深吸口氣："趁我現(xiàn)在腦子還清楚，想先把事安排好。"
"媽，您說啥呢，您身體挺好的。"小姨連忙接話。
姥姥擺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