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晚了。我要讓你們所有人，都付出百倍的代價。
4
九幽水牢，長春宗關(guān)押極惡之徒的死地。
刺骨的玄冰寒水漫過了我的胸口。這里的每一滴水都蘊**極致的陰寒之力，夾雜著刺骨無孔不入的往骨縫里鉆。
我的雙手被萬年玄鐵打造的鎖鏈高高吊在滿是青苔的石壁上，沉重的鐵鉤貫穿了我的琵琶骨。失去靈力的保護，左臂的斷骨處已經(jīng)被寒水泡的發(fā)白翻卷，劇痛已經(jīng)讓我麻木，我只能靠著極其微弱的呼吸吊著最后一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水牢生銹的精鐵大門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一束微弱的光火照了進來。
是方瑤。
她沒有換衣服，依舊穿著紅的刺眼的喜服。只是原本華貴的喜服此刻沾滿了泥污和暗紅色的血跡，她的頭發(fā)散亂，臉色比我還要慘白幾分。手里緊緊提著食盒。
“林淵……”她蹚著刺骨的寒水，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聲音嘶啞的厲害，顯然是哭了很久。
我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完全無視了面前站著的這個人。
方瑤走到池子中間，寒水凍的她渾身發(fā)抖，但她毫不在乎。她打開食盒，拿出里面最頂級的回春丹和療傷的冰蠶紗布。
“你別動，我求了煉丹長老好久才求來的藥，我這就給你接上骨頭?！彼氖侄兜母究刂撇蛔?，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水面上，蕩起一圈圈漣漪。
她試探著伸出手，想要觸碰我血肉模糊的左臂。
“別碰我。”
我猛的一偏身子，扯動了琵琶骨上的鐵鏈，發(fā)出嘩啦啦的巨響。
“滾。”我從牙縫里擠出極其冰冷的字。
方瑤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指尖都在顫抖。她的眼淚瞬間決堤：“林淵，我知道你恨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該死！可我不知道趙凌會對我用攝魂術(shù)，我被他控制了啊！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她哭著想上來抱我的腿。
“彌補？”我冷笑出聲，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極其狠厲盯在她的臉上，“方瑤，你少拿攝魂術(shù)當遮羞布了！”
方瑤呆呆的仰頭看著我。
“攝魂術(shù)只能篡改你的記憶，不能改變你的心性！”我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在空曠的水牢里回蕩，“就算你的記憶里，烈陽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