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有人點了蠟燭。
羅家的長輩，五個人，圍坐一圈，臉我看不清。
中間跪著個女人，穿著紅嫁衣，手被綁在身后。
她抬起頭——是我的臉。
鏡子里的臉，跟我長的一模一樣，那女人眼睛里全是恐懼，嘴里在說什么，我聽不見。
然后畫面碎了。
我蹲在地下，喘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鏡子的裂縫多了一行字，像是從里面滲出來的，暗紅色，帶血腥味。
“還剩下三天，第七個祭品已到。”
這是一場祭祀，他們用新**命換什么東西。
我是第七個祭品。
“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br>七**站在祠堂門口，手里拿著一把剪刀，刀刃沖我的方向。
本來你還能多活幾天，現(xiàn)在只能是今晚了。
“今晚就送你去見你姐姐?！?br>第五章 被隱藏的真相
剪刀朝我刺過來的時候，我往旁邊一閃，胳膊被劃了一道。
我順手抓起供燭臺砸過去。她一躲，燭臺砸在銅鏡上，當?shù)囊宦?，蠟燭滅了。
祠堂里黑了，只剩門口的一點月光。
我拔腿就往外跑。
七**后面追，像貓攆耗子。
我不敢回頭，穿過月洞門，拐進一條夾道，兩邊都是高墻，沒有岔路。
前面站了一個人。
我差點撞上去，被一把拽住。
“這邊走?！?br>是個男人的聲音，我不認識。他拽著我往左一拐，墻根底下有條暗溝，雜草有半人高。他把我按下去，自己也蹲下來，拿草擋住我們。
七**拿著剪刀走過去了。
跟我來。
你到底是誰？
我是羅家二房的人，羅二爺。
你姐姐叫林晚柔，新婚當晚，羅紹安把她送上一艘船，去南邊了。
半路被七**截走，你姐姐在她手里關了三個月。
后來呢？
后來我放了她。她給我磕了七個頭。半夜送她上了省城的火車。
那他現(xiàn)在在哪？
不知道，我讓她再也別回來。
你姐姐留了一本日記，三天后，新月居，你等我。
有人來了。
羅紹安。
“你怎么在這兒？”
羅二爺說七**截了我姐姐的船，羅紹安說他送走了我姐姐。
兩個人都在說，但說的不是同一回事。
“羅二爺跟七**是什么關系？”
羅紹安的臉僵了一下。
“他是你什么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