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我能自如運用吞噬之力。
三個月后我能憑空凝聚被吞噬的靈力化為攻擊。
妖主說我的進度比他預想快了三倍。
我每天只睡兩個時辰，閉上眼就是阿娘阿爹和阿弟，我不敢停。
**個月的第一天，陸離的聲音落入妖市。
“沈凝，三日不出，我踏平此地?！?br>妖市的妖慌亂，妖主坐在主座上看我。
“你打算怎么辦？”
我走向妖市正門，江晚追上來拽住我的袖子。
“姐！”
我蹲下身摸摸他的頭。
“等我回來?！?br>推開石門走出去，陸離站在遠處。
他握著劍，劍穗是用阿**指骨做的。
他目光掃過我周身流轉的黑霧皺起眉。
“混沌之力已經覺醒了？比預計的提前了五百年?！?br>他垂下眼睛。
“原本再養(yǎng)幾百年，等力量**時再取，效果是最好的。”
“可你偏偏要鬧?！?br>“沈凝，跟我回去。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fā)生過?！?br>我盯著他手里的劍穗，指骨掛在劍柄旁。
“陸離?！?br>我開口盯著他。
“我阿**手指有六根是彎的，因為她替人漿洗了一輩子的衣裳?！?br>“你取她指骨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
陸離沉默片刻。
“沈凝，不要揪著過去不放?！?br>“過去？”
我大笑出聲。
“你管殺我全家叫過去？”
黑霧從腳下蔓延覆蓋大地。
陸離拔劍迎擊，我迎面沖上去。
我催動力量吞噬他劈出的劍氣和靈力。
陸離后退一步睜大眼睛。
“這不可能......你才覺醒三個月，怎么可能......”
黑霧化作鎖鏈破土而出纏住陸離的四肢。
他用力掙扎，我走上前握住那把劍。
我把劍穗從劍柄上解下來。
指骨放在掌心，那是因洗衣變形的骨頭。
“阿娘，女兒來接你了?！?br>我把指骨貼在胸口。
陸離面色發(fā)白催動仙力掙斷三根鎖鏈退到遠處。
他額角出汗握劍的手發(fā)顫。
“沈凝，你以為你贏了？”
他抬頭看向我身后的妖市。
“你一個人能擋得住整個天界嗎？”
上方傳來號角聲，天兵排滿天空。
天帝持拂塵站在云端。
“沈凝叛出天界，勾結妖族，罪不可恕?！?br>“天兵聽令......踏平妖市，格殺勿論。”
陸離轉身向天帝復命。
“你要是乖乖回來，就不用死這么多人了?！?br>天兵沖殺下來，妖市陣法顫抖出現(xiàn)裂紋。
妖主走出石門站在我身邊。
“果然來了?！?br>他轉身面對我。
“沈凝，我替你擋一陣?！?br>“你帶著所有人，從妖市的暗道走?！?br>“不行。”我搖頭，“這么多天兵，你一個人......”
“擋得住?！?br>他打斷我抬手按在我眉心。
龐大修為灌入我身體。
“你......”
“我反正也是茍活?！彼_口，“倒不如把這條命用在值得的地方。”
他的頭發(fā)變成銀白，皮膚干癟身形佝僂。
他伸手摘下面具扔在地上。
那是......
那是和我死去的阿弟沈安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