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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皺眉,男人急急地解釋道。
“三年前,我因公司破產(chǎn)背上大批債務(wù)。”
“連夜爬上與羅山想尋一個解脫,是您與元大師為我指路?!?br>
“說我命中有這一坎,過了便是坦途?!?br>
“下山往西行三里,必會遇上貴人救我一命。”
“我一直想要尋到元大師答謝一番,可元大師與您一向低調(diào)又四處游歷?!?br>
“以至于這幾年下來,我一直未得機(jī)會答謝。”
“沒想到今日,竟在這里遇上您了。”
我這才想起來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眉頭也不自覺舒展開來。
“不必多謝?!?br>
“遇上我跟師父,說明你命不該絕,是緣。”
“日后多行善事,好好做人。”
眾人一片嘩然,隨即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不是寧康集團(tuán)的張總嗎?”
“當(dāng)初破產(chǎn),聽說剛好是救了王老爺子,才一飛沖天。”
“他口中的元大師,不會就是傳聞中那個元天大師吧?!?br>
元天大師這個名號一出,從四面?zhèn)鱽淼淖茻崮抗忸D時將我包圍住。
蘇父更是急急上前問道。
“阿梨,你真的是元天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
沈父也臉色難看起來,元天大師的份量,可是十個沈家都比不了分毫的。
為了沈越洲口中的真愛,與元天大師的弟子為敵,可是他怎么也不愿意的。
一旁的沈母自然也清楚這一點,看向蘇婉心的目光明顯帶上了幾分不喜。
見此情景,蘇澤川直接將蘇父拉開。
“爸,你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阿梨跟元天大師沒有關(guān)系,你就準(zhǔn)備不認(rèn)她?!?br>
“任由她的一切被別人拿了去嗎?”
蘇母見父子起了爭執(zhí),連忙上前勸道。
“阿川,這是**?!?br>
“你這是做什么呢?”
蘇澤川沒有搭理蘇母,反而關(guān)切地看著我道。
“阿梨,你有什么想法跟哥哥說。”
“哥哥尊重你?!?br>
我瞧了一眼蘇婉心近乎扭曲的神色,勾起一絲笑容道。
“要不,你們先把這婚給訂完吧?”
婚自然不會繼續(xù)訂了,沈家敢逼蘇家放棄一個一無所有的親生女兒,卻不敢得罪一個元天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
沈越洲再愛蘇婉心,也清楚這樁婚事沒有這么簡單了。
一場大張旗鼓的訂婚宴,最終草草收尾。
我如愿以償進(jìn)了蘇家,蘇父蘇母討好地看著我。
“阿梨,如今回來了就好?!?br>
“住的地方我給你安排了朝北最大的那間房。”
“李媽已經(jīng)去收拾了,到時候如果你不滿意再重新弄?!?br>
聽到這話,蘇婉心直接站起身說道。
“媽,那是我的房間!”
“放肆!”
蘇父呵斥一聲,不耐道。
“誰說這是你的?”
“那間房間是屬于我的女兒的?!?br>
“你一個冒牌貨,如今竟敢同阿梨爭搶了嗎?”
蘇婉心頓時紅了眼眶,望著我的目光更是帶著幾分恨意。
我懶得看如此拙劣的戲碼,開口問道。
“蘇家一下子有了兩個大小姐?!?br>
“所以你們準(zhǔn)備怎么跟外界宣布呢?”
蘇父蘇母對視一眼,最后還是由蘇母答道。
“阿梨,集團(tuán)那邊最近有個很重要的項目?!?br>
“對外界的聲譽比較在乎。”
“這找錯人的事情,也不太好說出去?!?br>
“不如這樣,我們對外宣稱你們的異卵雙胞胎?!?br>
“你是姐姐,婉婉是妹妹?!?br>
“這沈家的婚約,也就讓給婉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