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抬頭看我，揚起下巴。
“靳姝，浩哥脾氣急，你別惹他?！?br>她從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抬頭寫著《自愿放棄省廳錄用資格**書》。
“你現(xiàn)在簽了這個，我讓浩哥帶你體體面面地走。”
她把**書和筆遞到我面前。
“拖到督察組親自來請你走，那就是通報全省了。”
“到時候你別說省廳了，連輔警都考不了。”
我低頭看那份**書。
格式工整措辭專業(yè)，這不像是林皎能寫出來的東西。
“找律師擬的？”
林皎眼皮微動。
“你管我找誰擬的。簽不簽？”
我抽出那份**書，從中間撕成兩半。
紙片飄落在地板上。
等候大廳安靜下來，周浩臉色陰沉。
“行，敬酒不吃吃罰酒?！?br>他抬起下巴，沖四個保鏢揮手。
“把門給我堵上?！?br>“今天她不簽字，別想從這兒走出去?！?br>四個保鏢散開。
兩個堵住走廊出口，兩個從左右兩側(cè)朝我靠近。
等候大廳里的家屬退讓。
抱保溫杯的大媽捂著嘴。
林皎靠在周浩懷里，嘴角上揚。
“靳姝，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br>“孤零零一個人，沒爹沒媽沒靠山?！?br>“你那個**犯爺爺要是還活著，看你這副落魄相，不知道多心寒?！?br>我捏緊手中的可樂罐。
她可以罵我，但不能提我爺爺。
“你再說一遍?！?br>我的聲音不高，捏扁了手中的可樂罐。
林皎看著我發(fā)笑。
“我說錯了嗎？你爺爺就是個**犯?！?br>“省廳政**三代，你以為你瞞得??？”
她伸出手指。
“**記錄，案底檔案，釋放證明?！?br>“我全都復(fù)印了一份交給督察組了?！?br>“你現(xiàn)在不簽字，等會兒督察組的人出來，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你政審不合格?！?br>“到時候丟人的可不是我?！?br>她歪頭看我。
“簽了吧，靳姝?！?br>“省廳不要你這種人?！?br>我把可樂罐扔進(jìn)垃圾桶，拿起檔案袋站起身。
“不簽?！?br>我走到林皎面前。
“今天這字，我不簽?！?br>“明天不簽?！?br>“這輩子都不簽?！?br>林皎收起笑容。
“你——”
“讓開?！蔽叶⒅难劬??！拔乙M(jìn)去找督察組?！绷逐ê笸税氩剑芎粕焓肿ё∷募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