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廂最暗的角落里，沒有開燈。他的助理站在門口，大氣不敢出。
助理低聲說：“王總，其他四位都到了。”
王德茂點點頭。
他想起父親當(dāng)年打給***的那個電話。電話通了不到三分鐘，案子就“證據(jù)不足”了。父親說：“這事我給你擺平了，以后給我老實點?！?br>他不老實。他一直不老實。但他父親不知道。
此刻他盯著拍賣臺上那行字，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個東西，必須拿到。
三
拍賣師開始報價。
“一千萬。有人出價一千萬嗎？”
全場寂靜。
沒有人舉牌。
這不是普通的拍賣品，沒有人愿意第一個站出來。記者們的鏡頭對準(zhǔn)了二樓的包廂，雖然什么都拍不到，但他們知道，真正的戲在那里。
周正豪端著威士忌，一動不動。
他在等。
鄭浩然的手停在半空，沒舉。
陳宇飛站住了，盯著樓下。
劉建國攥著斷掉的佛珠，嘴唇在動，不知道在念什么。
王德茂從陰影里探出頭。
二十秒過去了。三十秒。
拍賣師正要開口——
二樓的一個包廂里，有人舉了牌。
所有人都看見了。那是三號包廂。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周正豪。
“一千五百萬！”
鄭浩然咬了咬牙，舉牌。
他不想舉。但他怕。他怕周正豪一個人拿到那個東西，萬一以后出了事，周正豪可以用它脫身，而自己什么都沒有。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兩千萬！”
陳宇飛舉了。他不想被落下。
“兩千五百萬！”
劉建國的助理替他舉的。他的手抖得舉不穩(wěn)，助理差點沒接住。
“三千萬！”
王德茂的助理舉牌。他本人坐在陰影里，沒有露面。
價格在飆升。
四
千萬。五千五百萬。七千萬。八千萬。
全場沸騰了。這不是慈善拍賣，這是角斗場。那些平日里溫文爾雅的社會名流，此刻瞪大了眼睛，像在看一場公開處刑。
沒有人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ㄟ@么多錢買一個“不在場證明”。但所有人都隱約感覺到，這五個人之間，藏著某種共同的秘密。
“八千萬一次！”
拍賣師的聲音提高了。
周正豪又舉牌了。
“八千五百萬！”
鄭浩然跟上。
“九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