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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傅清寒意外身亡后,我被思念折磨地**了整整十八次。
可當(dāng)我第十九次**失敗,從醫(yī)院病房醒來時,卻看到了那個朝思暮想的男人。
“紀云舒,當(dāng)年月月懷孕了,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所以我選擇了假死離開你?!?br>
“現(xiàn)在悅悅的孩子長大了,我也懶得繼續(xù)瞞下去?!?br>
“以后你就和月月和平相處,我一三五陪你,二四六陪她?!?br>
他語氣輕描淡寫,仿佛我身上密密麻麻因為自殘留下的傷疤像個笑話。
我當(dāng)場瘋了,歇斯底里地質(zhì)問他為什么。
可傅清寒卻不耐地命人把我關(guān)進精神病院。
直到三個月后才來接我出院。
他像是個勝利者般,高高在上地俯視我說,
“紀云舒,你想清楚沒有?我出個軌又沒犯法,用不著你來審判我!”
“要是能接受,你就還是傅**,接受不了就離婚!”
我看著逆光的男人,沉默許久,終是平靜地說,
“好,離婚吧?!?br>
......
空氣安靜了一瞬。
傅清寒眼底閃過一絲清晰的錯愕。
可轉(zhuǎn)瞬,他就輕嗤一聲,
“怎么,在精神病院里關(guān)了三個月,現(xiàn)在都學(xué)會以退為進了?”
“紀云舒,這些年你為了我**那么多次,愛我愛的連命都能不要,怎么可能舍得和我離婚!”
“收起你的小心思,我不吃這套?!?br>
望著男人臉上的無動于衷,我無意識地蜷縮起手指。
是啊,我曾經(jīng),的確愛傅清寒如命。
以至于三年前,在得知他為了給我準備驚喜,意外墜海身亡時,我當(dāng)場就要跳下海為他殉情。
若不是有朋友攔著,恐怕我早就死了。
從那以后,我每一天都活在無盡的痛苦中。
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日以淚洗面。
沒過多久,就患上重度抑郁,**了足足十九次。
也正因如此,在得知一切都只是他為了楚月精心設(shè)下的騙局后,我才會那樣崩潰。
可現(xiàn)在......
所有的委屈、不甘,已經(jīng)都變成了麻木。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傅清寒,我累了,離婚吧。”
我淡淡地重復(fù)了一遍。
下一秒,傅清寒臉色一沉,拉著我的手腕,直接將我塞進了副駕駛。
他欺身而上,逼我直視他的眼睛,
“紀云舒,你究竟還要鬧到什么時候?是,我是騙了你?!?br>
“可我也給你補償了不是嗎!”
“錢、陪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你為什么就不能像月月一樣乖乖聽話?”
說罷,他捏起我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來。
下一秒,我聞著車里那不屬于我的,甜膩的少女馨香,胃中一陣作嘔。
忍不住吐了出來。
傅清寒面色一變,
“紀云舒,你竟然嫌我惡心?”
我面無表情地擦了擦嘴角,沒有回應(yīng)。
可這副平靜的樣子,卻更加刺痛了傅清寒。
他冷笑一聲,語氣陡然尖銳了幾分,
“別裝模作樣了,紀云舒,三個月前你還因為我寵愛月月嫉妒的要死要活?!?br>
“現(xiàn)在又裝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給誰看?”
“你不就是想逼我哄你嗎!”
我頓了頓,回憶起三個月前,傅清寒首次和我坦白一切那天。
彼時,他毫不在意我慘白的臉色,命令保鏢按住發(fā)瘋的我,輕描淡寫地說,
“紀云舒,我和你領(lǐng)證當(dāng)天之所以遲到,不是因為工作太晚,而是因為前一天晚上我要了月月整整七次?!?br>
“你去試婚紗那天,我借口公司有事沒去,但其實我就在地下**和月月**。”
“你太古板無趣了,而月月不一樣,她鮮活、放得開,我很喜歡?!?br>
“不在你身邊這三年,我每一天都過得無比輕松。”
我只覺得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堵的快要窒息了。
我猩紅著眼睛問他,那為什么突然又決定告訴我真相。
他卻說,
“因為我累了,憑什么我不能光明正大地寵愛我喜歡的女人?”
“我已經(jīng)照顧了你的情緒三年,現(xiàn)在,也該輪到你體諒我一下了吧?”
我踉蹌著后退數(shù)步。
他假死騙我,害得我**十九次,活得像個行尸走肉,竟然也叫照顧我的情緒嗎?
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都坍塌了。
我瘋狂地咒罵傅清寒不得好死,嚷著要他付出代價。
可他,卻毫不留情地將我關(guān)進了精神病院,叫我好好反省。
在那暗無天日的三個月里,我從瘋魔到死寂,想了很多,也釋然了很多。
也許,承諾真的只在愛的時候作數(shù)。
我累了,想放過他,也放過自己了。
“傅清寒,我沒裝?!?br>
我推開壓在身上的傅清寒,聲音平靜又有力,
“既然你那么愛她,那我愿意退出,給你心愛之人一個名分。”
“離婚協(xié)議擬好后,發(fā)給我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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