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動。沁沁也是好心，她……”
“讓開?！蔽铱粗?，聲音不大，但很冷。
林哲愣住了。
我繞過他，走到許沁面前，把信封放在茶幾上。
“這里是兩萬塊，夠你付三個月房租。三個月后，我就和這里沒關(guān)系了?！?br>許沁猛地抬頭，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周衍，你來真的？”
“機票已經(jīng)訂了，后天走?！?br>“你**！”她抓起桌上的抱枕朝我砸過來，“為了一個戶口，你就要跟我離婚？”
我躲開抱枕。
“不是為了一個戶口?！?br>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是為了那套我爸媽留下來的房子，為了我被你踐踏的尊嚴(yán)?！?br>說完，我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我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當(dāng)我拖著箱子出來時，許沁沖過來攔住我。
“不準(zhǔn)走！”
“許沁，”我看著她哭花的臉，心里一片平靜，“你從來沒愛過我，你愛的只是我對你的好?！?br>“我愛你！我怎么不愛你了？”
“你愛我，就不會賣掉我的退路，去成全你的男閨ми?！?br>我拉開她的手，拖著箱子，走向門口。
“周衍！”她在身后尖叫，“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就永遠(yuǎn)別回來！”
我的手放在門把上，停頓了一下。
然后，我擰開門，走了出去。
沒有回頭。
03
機場人來人往。
我拖著行李箱，在候機大廳找了個位置坐下。
手機很安靜。
拉黑了許沁和林哲，就再也沒有人聯(lián)系我。
也好。
我點開手機相冊，里面都是我和許沁的照片。
從大學(xué)相識，到畢業(yè)后來上海打拼。
每一張照片，她都笑得很甜。
我曾經(jīng)以為，守護(hù)這個笑容，就是我一生的事業(yè)。
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個笑話。
我一張一張地刪掉照片。
刪到最后一張，是我倆在民政局門口的合影。
她舉著紅本本，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手指在刪除鍵上懸停了很久，我還是按了下去。
連同相冊一起，清空了。
登機口的廣播響了。
我站起來，隨著人流走向那條通往未知的通道。
飛機起飛，穿過云層。
上海的萬家燈火在腳下越來越小，最后變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再見了，許沁。
再見了，我狼狽的過去。
十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