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不敢看我。
我沒有看他們，徑直走到客廳的柜子前。
我拉開抽屜，從里面翻找著什么。
“你……你干什么？”趙秀芳警惕地問。
我沒有理她。
終于，我找到了。
一本紅色的家庭賬本。
我拿著賬本，轉(zhuǎn)身看著他們。
我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表情。
我只是平靜地開口，聲音清晰得像冰塊碎裂。
“周浩，把這兩年的賬，我們算一下吧?！?br>03 戰(zhàn)爭的號角
我的話，讓周浩和趙秀芳都愣住了。
他們預想過我的哭鬧，我的質(zhì)問，甚至我的崩潰。
卻唯獨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平靜地，拿出了一本賬本。
周浩的臉上滿是錯愕。
“許婧，你這是什么意思？”
趙秀芳反應更快，她立刻尖聲叫了起來。
“算賬？你一個吃我們家、住我們家的女人，你有什么資格算賬？”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我們周家哪里對不起你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
我只是拉開椅子，坐下，然后翻開了賬本。
“結(jié)婚三年零四個月?！?br>我的手指點在賬本的第一頁，聲音平靜。
“我的嫁妝，一共是十二萬，全部存在了我們倆的聯(lián)名賬戶里，用于家庭日常開銷?！?br>“周浩，你每個月的工資是八千，我的工資是一萬二?！?br>“我們說好的，你的工資用來還房貸，我的工資和嫁妝一起，用來做家庭儲備和日常開銷?！?br>我抬頭，目光直直地射向周浩。
“對嗎？”
周浩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很好?！?br>我翻到賬本的中間頁。
“去年五月二十號，**妹周靜過生日，從這個賬戶里，取了兩萬塊，買了一個名牌包。賬本上記著，是你同意的。”
“去年十月，你弟弟周平跟人打架，賠了三萬塊。也是從這個賬戶里出的，賬本上記著，是你打電話讓我轉(zhuǎn)的?！?br>“今年春節(jié)，你給媽包了兩萬的紅包，給**包了一萬。也是這個賬戶的錢?！?br>我的手指，一筆一筆，點過那些刺目的記錄。
每點一下，周浩的臉色就白一分。
趙秀芳的臉色，則由紅轉(zhuǎn)青。
“夠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一家人，算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