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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么，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我沒再看她。
我的目光，轉(zhuǎn)向了我的丈夫，姜維。
他依然坐在那里，臉上還帶著茫然。
他看著我，又看看**，似乎還沒從這巨大的信息量中回過神來。
“姜維，”我叫他的名字，“**說我瘋了，說我冤枉她?！?br>“你覺得呢？”
他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小云，你……你別亂想，我媽她……”
“我沒有亂想。”
我打斷他，語氣平靜。
“我只是提出了一個(gè)最直接，最有效的解決辦法?！?br>“既然**覺得委屈，那我們就用科學(xué)來證明她的清白?！?br>我看著他，一步步向他逼近。
“你，我，還有爸，我們?nèi)齻€(gè)人，明天就去?！?br>“怎么樣？”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敢嗎？”
姜維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dòng)了一下。
他看著我冰冷的眼睛，第一次，從里面讀出了一絲他從未見過的陌生和決絕。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
但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他身旁的母親。
李鳳霞的臉色，已經(jīng)是一片死灰。
03
那一晚，最終在一種詭異的沉默中收?qǐng)觥?br>李鳳霞沒有再撒潑。
她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氣球，癱坐在沙發(fā)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公公姜濤抽了半包煙，把客廳弄得烏煙瘴氣，最后黑著臉回了房間，“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姜維全程**，最后被姜莉拉回了他自己的臥室。
沒人再管我。
我也樂得清靜，回到房間，反鎖了房門。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沒有絲毫睡意。
腦子里亂糟糟的，像一團(tuán)纏繞的線。
有憤怒，有惡心，有悲哀，還有一絲報(bào)復(fù)的快意。
罵我**？
現(xiàn)在，我倒要看看，誰才是這個(gè)家里最骯臟不堪的那個(gè)人。
這一夜，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shí)，家里靜悄悄的。
我走出房間，客廳里空無一人。
餐廳的桌上，放著涼透了的早餐。
我沒什么胃口，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公公和婆婆的房門緊閉著，聽不到任何聲音。
我走到姜維的房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里面也沒有動(dòng)靜。
很好。
這樣更好，方便我行事。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