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痛，剛將傷口包扎好，霍庭琛這時進來了。

“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

他手中是一件月白色的蘇繡旗袍，緞面上繡著纏枝蓮紋，針腳細密。

“何穗穗畢竟是何家千金，第一次登門我總不好拂了她面子，才讓人打你二十戒尺演戲給別人看。這不她剛走我就來急著看你了？這件旗袍可是我讓蘇繡非遺大師手工縫制的，獨一無二，只有你有，高興嗎？”

我低垂下眼。

“高興。”

高興的快要吐了。

霍庭琛不覺有異，伸手撕去我身上的素裙，為我穿上新的旗袍。

然后就那么貫穿了我。

不容拒絕，不容反抗。

粗暴，毫無節(jié)制，毫不憐惜。

不知暈過去幾次，我再次清醒時霍庭琛終于沒有在我身上肆虐。

浴室里傳來他輕慢至極的聲音。

“你問我穗穗和許霧的****更好？那自然是許霧，不愧是紅館出身的小娘惹，臉上純情，身體卻誠實的**，無論我怎么折騰她都配合。不像穗穗，我稍一用力她就喊疼，每次都不能盡興?！?br>
“但誰讓我愛她呢？我怎么舍得讓心愛的女人疼。我就不一樣了，當年替三哥去紅館贖她真沒白去，否則我從哪來找到她這么合心意的泄欲工具?！?br>
我閉上了眼睛。

心在這一刻，徹底死去。

我被母親賣進紅館時才十五歲，被拍賣初夜時，我以為這輩子都這樣了。

霍庭琛就是這時候來的。

他買下了我的初夜，為我贖了身，帶我離開了紅館。

我以為他是我此生的良人。

原來，救我的不是他，是他搶了別人的恩。

可我一滴眼淚都沒流。

我要等十五天后，親眼見證霍庭琛身敗名裂。

第二天，當我正要往小佛堂走時，卻看見何穗穗陰魂不散的擋在了我的必經(jīng)之路上。

“是二妹呀，你來得正巧，評價一下我身上的這件旗袍，是庭琛送我的?！?br>
何穗穗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蘇繡旗袍。

但更加華貴，用的是真正的緙絲面料，金線繡成的鳳穿牡丹圖案流光溢彩。

我的旗袍跟她的比起來，就像大家千金身邊伺候的丫鬟。

她似是終于看清我穿的也是和她同色旗袍，臉色當即就變了。

“許霧，你知道我身上這件緙絲旗袍多少錢嗎？夠你在紅館接客好幾年。”

她用指尖挑起我旗袍的領口，像在打量一件不值錢的物什。

“你這件呢……是大師挑剩下的邊角料趕制的，庭琛去取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他連尺寸都沒報，只說‘隨便拿一件’。”

何穗穗忽然笑了，俯身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你猜他原話怎么說的？——‘給她個遮羞的就行，反正穿**，最后都是要脫的’?！?br>
我攥緊了拳。

何穗穗直起身，眼神憐憫。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你可憐。在紅館那種地方被人挑挑揀揀也就算了，到了霍家，還是逃不過當個替代品?！?br>
“不過你也別怨我說話難聽，要怨就怨自己命賤，穿什么都蓋不住那股味兒?！?br>
我白了臉。

這些年在霍家，，背后的奚落我聽過不少，但從未有人像何穗穗這樣，當著面把我的尊嚴一層層剝開，扔到地上踩。

羞憤打敗了理智。

我口不擇言：“你高貴，你高貴你睡我睡過的二手男人？你不嫌臟我還嫌呢！”

何穗穗面不改色，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你說，我要是把這件緙絲旗袍撕了，然后告訴庭琛，是你嫉妒我，故意撕爛的它，你猜他信你還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