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王老師站在***，用紅筆點著我的名字：“夏子涵，你就是咱們班的老鼠屎。從今天起，誰跟她玩，誰就是跟她一樣的垃圾?！?br>全班安靜了一秒。然后爆發(fā)出一陣笑聲。我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
放學回家，我撲進媽媽懷里哭。媽媽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說：“老師說得對。你要是爭氣，她為什么不說別人？”
那一年，我十二歲。我以為媽媽會保護我。她說老師說得對。
后來我再也沒跟媽媽說過學校的事。因為我知道，說了也沒用。在她眼里，老師永遠是對的，錯的永遠是我。
直到我死了，她才開始相信我。
01
王老師的粉筆頭砸在我額頭上，彈到地上，滾了兩圈。
“夏子涵，這道題你也不會？”
我站在座位上，數(shù)學卷子攤在桌上，最后一道大題空著。其實我會，只是寫到一半，聽見后排有人笑，手一抖就停了。
“不會?！蔽艺f。
王老師走下來，拿起我的卷子，看了兩秒，突然笑了。那種笑不是高興，是找到了一個出氣筒的興奮。她轉(zhuǎn)身走上講臺，用紅筆在我的卷子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然后舉起來，讓全班看。
“同學們，看看，這就是咱們班倒數(shù)第一的水平。夏子涵，你可真是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br>有人笑。有人低頭。有人看我。
我坐下去，同桌把椅子往旁邊挪了兩厘米。我沒說話。
王老師繼續(xù)講課，講的是那道大題的解法。我聽著，發(fā)現(xiàn)她的步驟比我的復雜，答案是一樣的。我沒舉手，也沒說。說了也沒用，她不會信。
下課鈴響了。王老師收拾教案，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夏子涵，來我辦公室一趟?！?br>辦公室在走廊盡頭。我站在門口，王老師坐在椅子上喝水，沒讓我坐。
“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你嗎？”
“不知道?！?br>“你數(shù)學成績一直上不去，拖了全班平均分。這次月考，咱們班從年級第二掉到**，你知道扣分最多的科目是什么嗎？數(shù)學。你知道數(shù)學誰考得最差嗎？你?！?br>我點點頭。
“你就不能爭點氣？”她放下水杯，“**一個人帶你不容易，你就不心疼她？”
我低著頭，沒說話。
“行了，回去吧。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