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得出來是貓啊。"
有這么模糊嗎？
我翻出來看了一眼。
好吧。
確實挺模糊的。
燈光太暖，角度太近，橘色的一團，圓的，的確有那么一點……新生兒的質感。
"我又沒有男朋友，就算拍得像*超，我上哪生的？"
"你要這么說也對。"盈盈勉強笑了一下。
我趁她心情稍微好轉，把***推過去。
"五十萬。先用著，剩下的我這周湊。"
她的手碰到***的時候，指尖在抖。
"北北。"
"嗯？"
"我以后一定還你。"
"說什么呢。"我*了一口麻辣燙的湯，辣得眼睛瞇起來，"那錢你不用急著還，以后有空幫我?guī)鹤泳托小?
我說的是真的。
小魚白天一個人在家我擔心，盈盈要是能偶爾來幫我喂喂貓，鏟鏟屎，那——
盈盈的筷子懸在半空。
"……兒子？"
"嗯。"
"你那個……貓？"
"我兒子。你沒事吧？怎么臉色這么差？"
"沒事。"
她把筷子放下了，沒再吃。
我沒太在意。
我應該在意的。
當天下午，我去霍衍的診所給小魚打第一針疫苗。
霍衍戴著口罩，依然在打噴嚏。
"你真的對貓過敏？"我把小魚放在檢查臺上。
"輕度。"他拆疫苗包裝的動作很穩(wěn)，"習慣了。"
"那你為什么當獸醫(yī)？"
"因為我對人重度過敏。"
"……"
這人有毒吧。
小魚**的時候表現(xiàn)得異常英勇，全程只叫了一聲，還是因為我捏著它后頸的手滑了一下。
霍衍把小魚翻過來檢查肚皮，小魚舒服地攤開四肢，露出圓滾滾的橘色肚皮。
"營養(yǎng)跟上了。"霍衍說，"長了半斤。"
"那當然，我拿命喂的。"
"你之前說你借了三百萬給朋友。"
我愣了一下。
上次來的時候我好像隨口提了一句。
"你不吃飯省下來喂貓？"
"……沒那么夸張，我就是最近預算緊了一點。"
他看了我一眼。
那種目光就像他檢查貓的X光片——掃一下就看穿了。
"疫苗這次的錢先掛著，下次一起付。"他說。
"不用，我……"
"不是心疼你，是你上次那張信用卡刷不出來的時候，排在你后面的客人等了十分鐘。"
我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