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小陳頓了頓，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第一個問題：”
“如果你的職業(yè)生涯或者人生中，有一個永遠無法洗刷的污點，你會怎么處理？”
這個問題一出。
我清晰地看到，蔣雯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污點？
多么精準的詞。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攥得更緊了，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么。
但最終，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是啊，她該怎么回答？
說自己會勇敢面對？
那她十三年前為什么不敢承認？
說自己會努力彌補？
那她這十三年，對我可曾有過一句道歉？
任何冠冕堂皇的回答，在此刻，都像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她自己臉上。
小陳沒有催促她。
只是靜靜地等著。
等著看她如何掙扎，如何自掘墳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蔣雯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想要喝水，手卻抖得厲害，水都灑了出來。
狼狽不堪。
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還只是開始。
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頭。
終于，蔣-雯放棄了思考。
她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我不太明白這個問題的意思?！?br>小e;陳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我授意的輕蔑。
“聽不懂沒關系?！?br>“那我們來看第二個問題?！?br>小陳的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句，清晰地，將我為她準備的最終審判，送到了她面前。
“你還記得，十三年前，被你親手推進深淵的那個‘小偷’，叫什么名字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世界仿佛靜止了。
我看到蔣雯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她臉上的所有表情，瞬間凝固，碎裂。
只剩下無盡的、純粹的驚駭。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小陳，又仿佛穿透了小陳，穿透了那面冰冷的單向玻璃，看到了正站在玻璃后面，面帶微笑的我。
她張大了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臉色慘白如紙。
“小偷”……
“深淵”……
這兩個詞，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她的心上。
這一刻，她一定什么都明白了。
她明白這家公司的“葉總”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