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粥碗，用紙巾擦了擦嘴，"只說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不值得提。"
我沒再問。
把賬結了，帶她回了家。
我住的是兩居室，客臥一直閑著，床和被子都有。
"今晚先住這里，"我說，"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她站在客臥門口，打量了一眼房間，點頭。
"洗澡的東西在衛(wèi)生間，備用牙刷在第二個抽屜里，有什么事敲我門。"
"好。"
我轉(zhuǎn)身要走，她忽然開口："劉可心。"
我回頭。
她站在門口，書包還背著，打量我的眼神有點復雜，不是審視，也不是依賴，像是在權衡什么。
"你為什么要來接我。"
我想了一下，說："因為你餓了。"
她沒說話，低下頭，把門關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聽見里面?zhèn)鱽硭?，是她在開淋浴。
我回到臥室，坐在床邊，拿出手機。
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停了很久，沒有撥出去。
那個名字叫：程遠。
他的電話號碼，我存了十四年，從來沒刪過，也從來沒打過。
我把手機鎖屏，放在床頭，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就聽見廚房里有動靜。
我披上外套出去，看見劉夏站在廚房里，正在煎蛋。
"你會做飯？"
"會一點。"她頭也不回，"冰箱里有雞蛋和吐司，我就做了這個，你不吃的話我自己吃。"
我洗了手坐到餐桌邊，她端著兩個盤子出來，一人面前放了一個煎蛋和兩片烤過的吐司。
我們對坐著吃早飯，沒有說話。
窗外的陽光剛剛爬進來，把桌面切成一半亮、一半暗。
吃完她收了盤子，洗了碗，然后把抹布疊好放回原位，轉(zhuǎn)過來問我："今天你要上班嗎？"
"要。"
"那我去哪里。"
這個問題我還沒想好答案。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
不是電話，是一條微信。
我拿起來看，是我媽發(fā)的。
"可心，你姑姑昨晚打電話給我，說你昨天深夜去***接了一個孩子，怎么回事？這到底是誰的孩子？你給我說清楚。"
我放下手機，抬頭看了劉夏一眼。
事情，比我想的要麻煩得多。
04
我媽在上午十點準時出現(xiàn)在我家門口。
她沒有提前通知，直接按了門鈴，連續(x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