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嬤嬤把我送到門口，轉(zhuǎn)身就走了。
我站在門口，攥緊了手里的包袱。
院子里靜得可怕。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正殿里黑漆漆的，只有一點微弱的燭光。
我小心翼翼地走進去，看到一個人坐在主位上。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舊袍子，頭發(fā)隨意地束著，整個人籠罩在陰影里。
我看不清他的臉。
"你就是新來的？"
他的聲音很冷。
我嚇得一哆嗦，趕緊跪下。
"是，奴婢春杏，見過殿下。"
"起來。"
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起來。
他抬起頭，燭光終于照到了他的臉。
很年輕，眉眼深邃，但眼神冰冷得像冬日的湖水。
"去把晚膳端來。"
"是。"
我轉(zhuǎn)身往外跑，腳下一絆，差點摔倒。
身后傳來他冷冷的笑聲。
"這么怕我？"
我不敢回話，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正殿。
小廚房在側(cè)院，爐灶是涼的，只有一個食盒放在桌上。
我打開食盒，里面是兩個硬邦邦的窩頭，一碟咸菜，還有一碗渾濁的粗糧粥。
這就是太子的晚膳？
我端著食盒回到正殿，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桌上。
他看都沒看，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個字。
"滾。"
我如蒙大赦，轉(zhuǎn)身就跑。
第一天，平安度過。
第二天，我給他端早膳的時候，手抖得厲害，粥灑了一半在托盤上。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
第三天，我打掃正殿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一個花瓶。
瓶子碎了一地。
我嚇得臉都白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殿下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我跪在那兒，半晌才說了一句。
"收拾干凈。"
就這樣？
我愣愣地抬起頭，他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我。
"還不快去？"
"是！"
我手忙腳亂地把碎片收拾干凈，心里卻有點奇怪。
他好像，并沒有傳聞里那么可怕。
**天，我壯著膽子多看了他一眼。
他正坐在窗邊看書，側(cè)臉的線條在陽光下清晰而冷峻。
他突然轉(zhuǎn)過頭，目光直直地盯著我。
"看夠了？"
我嚇得趕緊低下頭。
"奴婢該死。"
他沒再說話。
就這樣到了第五天。
第五天夜里，我正要睡下，突然聽到窗外有動靜。
我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