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我根本不認識。
點開頭像，是一個默認的灰色頭像，微信號是一串亂碼。
我本來想直接退群，但群里的消息開始一條一條地彈出來。
“有沒有日結的活兒？”
“有，今晚夜班，三百，來不來？太少了，有沒有高的？”
“兇宅試睡員，一晚四千，包食宿?！?br>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一晚四千。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好幾秒，以為是**，但群里的聊天還在繼續(xù)。
有人問“什么是兇宅試睡員”，發(fā)消息的那個人——頭像是全黑的，昵稱只有一個句號——解釋說：
“就是去剛死過人的房子里住幾天，記錄有沒有異?，F(xiàn)象。房東要重新出租，需要有人證明房子沒問題?！?br>“那不是很恐怖？”
“所以才給這么多錢?！?br>“有沒有人接過？”
“我接過一次，三晚，一萬二。除了晚上有點冷，沒啥事?！?br>那條消息是一個叫“阿豪”的人發(fā)的。
我點開他的朋友圈，看起來像個普通男生，打籃球、吃**、曬**，不像騙子。
我猶豫了很久，私聊了那個黑頭像。
“你好，請問兇宅試睡員的活兒，還招人嗎？”
對方過了五分鐘才回復，先發(fā)了一個定位，然后說：“你多大了？”
“二十?！?br>“學生？”
“嗯?！?br>“膽子大不大？”
我看了看病房里躺著的那扇門，想了想我**醫(yī)藥費，打出了兩個字：“還行?！?br>對方發(fā)來一段語音。
我點開，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有一個單子，五天，兩萬。老城區(qū)的一套房子，租客在里面住了兩個月，死了。二十多歲，女孩子。房東把房子重新刷了一遍，準備繼續(xù)出租，但中介不敢來，所以找人試睡。敢不敢？”
五天，兩萬。
兩萬塊，夠我媽透析三個月。
我深吸了一口氣，打了兩個字：“我接?！?br>“好。今晚入住，住滿五天。每天晚上發(fā)一條記錄給我，描述你看到、聽到、感覺到的一切異常。五天后，錢打到你賬上?！?br>“不用簽合同嗎？”
“不用。干這一行的，靠的是信譽?！?br>“什么信譽？”
對方?jīng)]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發(fā)了一個地址過來：
“老城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