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三個月，孕吐到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那天我花198塊買了點水果和酸梅，想緩解一下惡心。丈夫回家后看了一眼購物袋，臉色陰沉得像要**。
他說："懷個孕把自己懷成皇后了？別吃死你！"
一周后，我躺在手術臺上，親手結束了這段婚姻最后的希望。
醫(yī)生問我："想好了嗎？"
我看著天花板，輕輕說："想好了。及時止損，是我送給自己最好的禮物。"
01
"吃死你！"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耳朵里。
我剛從超市回來，手里拎著兩袋水果和零食。孕吐折磨了我整整兩周，今天終于有點胃口，想買點酸梅和蘋果緩解一下。
周明下班回來，看了一眼茶幾上的購物袋，臉瞬間黑了。
"多少錢？"
我沒多想，把購物小票遞給他："198塊，有水果、酸梅，還有兩包蘇打餅干。"
他接過小票，手指在上面搓了兩下，然后一把揉成團，砸在我臉上。
"198塊？***真敢花！"
紙團彈到我肩膀上，又滾落到地板上。
我愣住了。
"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錢。"我聲音發(fā)顫，但努力讓自己聽起來不那么軟弱，"婚前我媽給我的那15萬，這些年家用一直從里面出。"
"你的錢？"他冷笑一聲，皮鞋在地磚上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結了婚還分你的我的？你吃我的住我的，198塊水果？你怎么不去搶？"
我扶著沙發(fā)扶手站起來。
孕早期的眩暈感一陣一陣往上涌。
"周明，我懷孕三個月，每天吐五六次，今天好不容易能吃點東西。"我盯著他的眼睛，"198塊，很多嗎？"
"多不多你說了不算！"他一腳踢翻茶幾邊的垃圾桶，塑料桶哐當一聲撞在墻上，"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賺錢，你在家當少奶奶？"
我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你上周請客戶吃飯，"我咬著牙，從手機里翻出賬單截圖，"1860元。那頓飯，你說是工作需要。"
"那能一樣嗎？"
"怎么不一樣？"
"男人應酬是養(yǎng)家！"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濺到我臉上，"你吃零食是敗家！"
我攥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那186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