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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夜里,我起來上廁所,看到幾個陌生男人深夜進(jìn)村,行色匆匆,鬼鬼祟祟。
經(jīng)過幾天的觀察,我發(fā)現(xiàn)后山偶爾會有女人的哭喊、哀求聲從里面?zhèn)鱽恚且豢拷?,聲音就立刻消失了;而且村里不少光棍家里,都藏著眼神麻木、面色憔悴的陌生女人,她們從不說話,從不外出。
村里面的人對此心照不宣,誰也不提,誰也不問。
但是只要誰要是多嘴問一句,立刻會被人陰沉著臉打斷。
我只好裝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沒聽見,每天依舊笑呵呵地做家務(wù)、干農(nóng)活、黏著于東立。
嫁進(jìn)石頭村的一個月后,機(jī)會終于來了。
有天早上,王桂香走過來臉色陰沉地把一碗冷粥塞到我手里,語氣不耐煩:“去后院**,給里面那個小**送點(diǎn)吃的。別多話,別多看,送完立刻回來?!?br>
我心頭猛地一跳。
后院**,是我這段時間一直刻意避開的地方。
每次當(dāng)我要靠近的時候,王桂香都會厲聲把我趕走,村里男人也總在那附近轉(zhuǎn)悠,眼神警惕。
我壓下內(nèi)心翻涌的情緒,依舊溫順點(diǎn)頭:“知道了,媽。”
我端著粥,一步步往**走,越是靠近,就越有一股濃烈的惡臭撲面而來,糞便味和一絲血腥味混雜在一起,讓我胃里翻涌。
**用土坯圍起來,只留了一個低矮的入口,我彎腰鉆進(jìn)去,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蜷縮著一個衣衫破爛,渾身是傷的人。
她蜷縮在污泥里,一動不動,直到聽到腳步聲,她才緩緩抬起頭。
就在我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我渾身血液驟然凍結(jié),就連端著粥碗的手劇烈一顫,湯水燙在手上,我卻渾然不覺。
真的是她!沈陽光,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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