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那個**，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蹦出來了。

**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這是**鱘研究所的李暮雨教授。這片保護區(qū)，就是她的主要工作區(qū)域。”

女人的嘴張著，半天沒合上。

她看看**，又看看我。

愣了幾秒。

然后她突然爆發(fā)了：“管你什么教授！我老公癱了你就得負責！教授怎么了？教授就能電人不賠錢？”

**沒理她。

他轉(zhuǎn)過身，面對那群人，聲音沉下來：

“誰讓你們進保護區(qū)的？”

沒人說話。

“這里是**級自然保護區(qū)核心區(qū)。外圍有圍欄，有警示牌。你們怎么進來的？”

女人支支吾吾：“我們不知道這里是保護區(qū)，又沒看到牌子！”

**抬手指向遠處：“警示牌就在路口。一米五高，白底紅字。你們看不見？”

女人還在嘴硬：“我們外地的，不認路，誤闖進來的！”

我忍不住笑了。

“誤闖？”我看著她，“你們開著面包車，帶著輪椅，帶著抄網(wǎng)，這叫誤闖？”

女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盯著她，語氣嚴肅：“我再問一遍。你們怎么進來的？”

女人咬著嘴唇，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

“圍欄那有個缺口，我們從那兒鉆進來的！”

**的臉色沉下來：“圍欄是你們弄壞的？”

“不是不是！”女人連忙擺手，“我們來的時候就是壞的！跟我們沒關系！”

輪椅男在旁邊嘟囔了一句：“就弄了個**，鉆個人而已?！?br>
“你給我閉嘴！”女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啪的一聲脆響。

輪椅男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掏出本子，一邊寫一邊說：“破壞保護區(qū)圍欄，根據(jù)自然保護區(qū)條例，罰款五千到五萬?！?br>
女人急了：“就一個**，至于嗎？”

“至于?！?*抬起頭看她，“那個圍欄是防止偷獵者進入的。你們弄壞了，如果有人趁機進來偷獵，你負得起責任？”

女人愣了兩秒，然后又開始撒潑了。

她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來：“你們這群沒良心的！我老公都癱了你們不關心他的命，就知道罰款！罰款！你們還是人***嗎？還有沒有天理了！”

**沒理她。

他走到輪椅男面前，蹲下來，盯著他的眼睛。

“你說你被電癱了。怎么電的？”

輪椅男的眼神躲了一下，聲音含在嘴里：“就釣魚的時候被電的！”

“被什么電的？”

“就電魚的那個東西！”

“電魚設備？”**環(huán)顧四周，“這哪里有電魚設備？”

輪椅男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我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這**本沒有電。保護區(qū)核心區(qū)不允許任何電力設施，連個路燈都沒有。你們自己看看，這周圍有電線嗎？”

女人從地上跳起來，改口比翻書還快：“不是電魚設備！是釣魚的時候甩到高壓電線了！對！高壓電線！”

我笑了。

我抬起頭，指著天空：“你看這上面，哪有高壓電線？”

所有人同時抬頭。

連根電線桿都沒有，更別說高壓電線了。

女人愣了一秒，又嘴硬：“那可能是地埋電纜漏電！對！地埋電纜！你們肯定埋了電纜在地下！”

**蹲下來，用手掌拍了拍地面。

“這地方，你告訴我怎么埋電纜？”**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埋電纜要先挖溝，鋪沙子，放電纜，再蓋土。你看看這地面，動過嗎？”

女人說不出話了，但她沒有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