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把卡拿回來。
走出銀行的時候，外面的陽光還是那么亮。
我站在臺階上，把那張卡在指尖轉(zhuǎn)了一下。
她說***十二萬。
可實際上，接近三百萬。
多出來的那一截，不是算錯。
是她故意的。
她給得比她說的多，就是想讓我明白一件事——她不在乎這點錢。
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我這七年，在她眼里甚至不值一個精確的數(shù)字。
我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
原來連“算清”，她都要高高在上。
我把***揣進口袋，轉(zhuǎn)身往前走。
七年婚姻，被她用價格標出來。
那一刻，我反而覺得輕了。
既然她要把一切都算成一筆賬。
那我就陪她算到底。
02
我沒有回頭去找周巧娣。
那張***在我口袋里，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不是壓人，而是提醒我，這七年到底值多少錢。
我先去了商場。
以前我很少進這種地方，衣服都是她挑剩的，或者打折區(qū)隨便買兩件。
柜臺的燈很亮，照得每件衣服都像擺在展柜里的樣品。銷售員掃了我一眼，笑容很標準，卻沒多熱情。
我沒說話，直接指了一套西裝。
“試這套。”
她愣了一下，很快恢復笑容，把衣服取下來遞給我。
試衣間的鏡子很干凈，我站在里面，看著自己把舊襯衫脫下來。
布料有點發(fā)硬，袖口已經(jīng)磨白。
我盯了兩秒，把它扔在一邊。
換上新衣服的時候，我動作很慢。
西裝貼合肩線，布料順滑，扣子扣上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重新整理了一遍。
我走出去，銷售員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這套很適合您。”
我點頭，沒有多說，直接刷卡。
接下來，我把從頭到腳全換了一遍。鞋子、手表、皮帶，一樣不落。
拎著袋子走出商場的時候，我沒覺得興奮，只是很安靜。
像是把一層舊皮剝掉。
晚上，我回了原來的住處。
那套房子是周巧娣名下的婚房，裝修是她挑的，所有東西都按她的喜好來。
我用鑰匙開門，屋里很干凈。
她已經(jīng)搬走了。
梳妝臺空了一半，衣柜里只剩下我那些不起眼的衣服。
廚房收拾得很利索，鍋碗瓢盆擺得整整齊齊。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圈，沒有走進去。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