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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倍增幅·過目不忘」像是在我腦子里裝了一臺掃描儀，每一頁的數據自動存儲、自動分類、自動比對。
搬到第三箱的時候，我腦子里亮了一下。
入庫單上的海鮮采購量和實際出菜量對不上。
差額不大，但每天差一點，積少成多，一個季度下來有將近四十萬的缺口。
“四十萬”這個數字在后廚，夠買一輛不錯的車了。
我猶豫了一下。
這事跟我沒關系。我只是個搬文件的服務生。
但系統(tǒng)彈出了一條提示
建議宿主主動提供線索。預計可獲得裴臨淵關注度+40。
我找到了法務組的負責人。
“這個入庫單有問題，海鮮采購量和出菜量的差額在每周二和周五特別大，這兩天是供應商送貨的日子。建議對一下供應商的送貨簽收記錄和倉管員的排班表?！?br>法務的人看著我，表情很復雜。
半個小時以后，他們查出來了，倉管主管和供應商聯手做了一條虛假入庫的線，海鮮入了賬但沒入庫，貨款套出來兩個人分。
這件事的直接結果是倉管主管被開除，供應商被列入黑名單，法務部門追回了三十六萬。
間接結果是——裴臨淵知道了我的名字。
不是因為唱歌，是因為一個端盤子的服務生，比他帶來的四個法務更先發(fā)現了財務漏洞。
他在走廊里攔住我的時候，我正推著送餐車往包間走。
“方若棠?！?br>“裴先生?！?br>他打量了我?guī)酌?。這次的眼神跟晚宴上不一樣了，審視的成分少了，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會看財務報表？”
“搬箱子的時候順便翻了翻。”
“順便翻了翻，就能看出四十萬的漏洞？”
“數字對不上的地方太明顯了?！?br>他沒再說話。
但第二天，酒店人事通知我——我被調到裴氏集團總部，行政秘書崗。
直接向總裁辦匯報的那種。
我收到調令的時候，江曉蝶在前臺看到了我的離職交接單。
她臉上的表情我只能用四個字形容——五雷轟頂。
“你調去總部了？行政秘書？”她的聲音發(fā)飄，“怎么可能？你一個端盤子的......”
她沒把這句話說完。但我們都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系統(tǒng)彈出：工具人敵意值突破第二閾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