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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wèi)們面面相覷,無人敢動。
他們不是傻子。
我是皇帝賜婚的鎮(zhèn)國公夫人,是*****。
掌摑長公主?
那是誅九族的大罪。
蕭景煜見無人聽令,氣得發(fā)瘋。
「反了!都反了!」
「一群沒用的***!本世子養(yǎng)你們何用!」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護衛(wèi),自己揚起手就要朝我臉上扇來。
春禾驚呼一聲,想上來攔我。
我眼神一冷,站在原地沒動。
巴掌沒有落下來。
一只蒼老卻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蕭景煜的手腕。
是管家福伯。
福伯是跟著老國公爺上過戰(zhàn)場的老人,在府里威望極高。
「世子,不可?!?br>
福伯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蕭景煜手腕被捏得生疼,卻掙脫不開。
「福伯!你放開我!這個**今天我非教訓不可!」
「世子。」
福伯加重了力道,直視著蕭景煜的眼睛。
「您忘了,這位是夫人,是圣上親封的安寧長公主,是您的嫡母?!?br>
「您這一巴掌下去,丟的不是夫人的臉,是整個鎮(zhèn)國公府的命?!?br>
嫡母兩個字,像一盆冷水,終于讓蕭景煜找回了一絲理智。
他恨恨地甩開福伯的手,但終究沒敢再動手。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
「福伯,你來得正好。」
福伯立刻轉身,對我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
「老奴見過夫人。老奴來遲,讓夫人受驚了?!?br>
「不驚?!?br>
我淡淡地說。
「只是開了眼界?!?br>
「原來鎮(zhèn)國公府的待客之道,就是讓一個妓子污蔑主母,讓一個繼子對嫡母喊打喊殺?!?br>
福伯的頭垂得更低了,老臉漲得通紅。
「是老奴管教不嚴,請夫人責罰?!?br>
「責罰你有什么用?」
我看向縮在蕭景煜身后,瑟瑟發(fā)抖的柳如煙。
「她說我推她,可有人看見?」
滿堂賓客,鴉雀無聲。
他們之前對我指指點點,現(xiàn)在卻個個都成了啞巴。
「她說我嫉妒她,我一國公主,需要嫉妒一個妓子?」
我的目光再次轉向蕭景煜。
「你說我善妒,我身為正妻,教訓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妾室,何妒之有?」
「還是說,在你蕭景煜眼里,她比我這個嫡母更尊貴?」
蕭景煜被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柳如煙見狀,眼珠一轉,又開始演戲。
她突然跪倒在地,對著我砰砰磕頭。
「夫人饒命!公主饒命!」
「都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不該聽信小人讒言,沖撞了公主!」
「我以為……我以為夫人只是府里不得寵的普通夫人……」
她一邊哭一邊說,意圖將責任推給某個看不見的“小人”。
想得美。
「哦?聽信了哪個小人的讒言?」
我追問。
「是哪個小人告訴你,我是不得寵的夫人?」
「是哪個小人讓你穿上這身正紅色的衣服,來前廳耀武揚威的?」
柳如煙的哭聲一滯。
她沒想到我竟會追根究底。
她偷偷去看蕭景煜,眼神里滿是求救。
蕭景煜終于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將柳如煙護在身后。
「夠了!」
他對我吼道。
「她已經(jīng)認錯了,你還想怎么樣!」
「一個巴掌拍不響,她有錯,你難道就沒錯嗎!」
我氣笑了。
好一個一個巴掌拍不響。
「我有什么錯?錯在身為長公主,卻被你的女人當眾羞辱?」
「還是錯在身為你的嫡母,卻要被你指著鼻子罵**?」
「蕭景煜,你讀的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放肆!」
蕭景煜徹底被我激怒。
「你不過是我父皇為了拉攏我爹,送來的一個工具!」
「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等我爹回來,我一定讓他休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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