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五年是怎么過來的嗎？”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干活，一天十幾個小時，手上的凍瘡舊的沒好又添新的！我被人打，被人罵，被人按在水里，就因為她們覺得我是個撞了人就跑的酒駕犯！”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是那天的車禍現(xiàn)場！我替他頂罪，我替他坐牢！我把我的一切都賠進去了！現(xiàn)在我回來了，我連要回自己房間的資格都沒有嗎？”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林暉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江雪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我媽被我的樣子嚇到了，愣在原地，嘴唇翕動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卻是帶著哭腔的指責：“你……你沖我吼什么？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好，為了這個家好嗎？”
“你是女孩子，判得輕！你弟弟不一樣，他是一家人的希望，他的前途不能有任何污點！我這么做，有什么錯？”
“我有什么錯？”
她一遍遍地問，像是在說服我，更像是在說服她自己。
我看著她，忽然就沒了爭吵的力氣。
是啊，她沒錯。
錯的是我。
我不該對他們，還抱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期待。
我抹掉臉上的眼淚，轉身，默默地走向那個所謂的“儲藏室”。
門被我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我媽如釋重負地對林暉說：“好了好了，沒事了，你姐就是剛出來，情緒不穩(wěn)定，過兩天就好了?！?br>林暉不耐煩地應了一聲：“煩死了，早知道她這么麻煩，當初就不該讓她回來?！?br>冰冷的門板，隔絕了外面的聲音，卻隔絕不了那錐心刺骨的寒冷。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緊了自己。
林沫，別哭。
從今天起，你沒有家了。
3.
我在儲藏室里待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廳里傳來的嬉笑聲吵醒。
是林暉和江雪。
我推開門，他們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我媽像個傭人一樣，在旁邊伺候著，一會兒給林暉剝雞蛋，一會兒給江雪熱牛奶。
看到我出來，我媽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說：“醒了？廚房里還有點剩粥，自己去熱熱吧?！?br>我沒說話，徑直走到她面前，伸出了手。
“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