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看著她。

他知道她想說什么。

他往前邁了一步，離她更近了。

“想什么？”

吳虹抬起頭，看著他。

那眼神軟得像要化掉。

“你說想什么？”她反問，聲音啞啞的。

葉秋盯著她看了兩秒。

忽然笑了。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jìn)懷里。

吳虹沒躲。

她貼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咚咚咚的，比剛才快。

“這兒？”他問。

吳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她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想得美?！?br>
葉秋笑出聲來。

吳虹也笑了。

她靠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聽著江風(fēng)，聽著遠(yuǎn)處偶爾傳來的汽車聲。

過了很久，她輕聲開口。

“回家吧。”

葉秋低頭看她。

她在他懷里，閉著眼睛，睫毛一動一動的。

“好?！彼f。

江風(fēng)吹過來，帶著水汽，涼涼的。

吳虹站在那兒，看著他。

她說回家吧，但腳下沒動。眼睛還看著他，里頭那層水光更濃了。嘴唇抿著，抿成一條線，又松開。

葉秋沒松手。

他攬著她的腰，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隔著薄薄的連衣裙，燙得厲害。

“不走？”他問。

吳虹張了張嘴。

想說什么，沒說出來。

她垂下眼，睫毛在路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表情復(fù)雜得很。有猶豫，有掙扎，還有一點(diǎn)別的什么。

過了幾秒，她抬起眼。

“葉秋?！?br>
“嗯？”

“這兒……”她頓了頓，“有人?！?br>
葉秋看著她。

她說著有人，但身子沒動。

還靠在他懷里，腰被他攬著，手掌貼著她的后背。

他低頭，湊近她。

“怕？”

吳虹愣了一下。

那眼神從猶豫變成嗔怪，瞪他一眼。

“你說呢？”

葉秋笑了。

他松開攬著她的手，牽著她往旁邊走。

幾步之外，是片更暗的地方。

樹密，路燈照不過來，只有遠(yuǎn)處江面的反光，朦朦朧朧的。

他停下來，轉(zhuǎn)身看著她。

吳虹站在那兒，黑色裙子在夜色里幾乎融進(jìn)去，只有露出的手臂和腿白得晃眼。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這兒呢？”他問。

吳虹沒說話。

她看了看四周。樹，草坪，遠(yuǎn)處江面偶爾有船駛過，燈光一閃一閃的。近處沒人，連散步的都看不見。

她收回目光，落在他臉上。

那眼神軟得像要化掉。

“你……”她開口，聲音飄得很，“真壞?！?br>
葉秋伸手，又?jǐn)堊∷难?br>
這回他沒等她反應(yīng)，直接拉進(jìn)懷里。

吳虹悶哼一聲，貼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咚咚咚的，比剛才在路燈下更快。

她抬起頭，想說什么。

他低下頭，親上去。

嘴唇貼上嘴唇。

軟的，熱的。

吳虹愣了一秒，沒躲。

她閉上眼睛。

吻了一會兒，她忽然伸手推他。

推開了，喘著氣。

“別……”她說。

葉秋看著她。

她臉紅透了，在昏暗的光線里看得不太清，但能感覺到熱度。

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腫著。

“怎么了？”

吳虹低下頭，又抬起來。

“這兒不行。”她輕聲說，“萬一有人……”

葉秋沒說話。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后牽起她的手，往樹林深處走。

吳虹被他牽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高跟鞋踩在草地上，歪歪扭扭的。她想說什么，又咽回去。

走了幾十步，樹更密了。外頭的光徹底照不進(jìn)來，只有樹葉縫隙里漏下一點(diǎn)月光，稀稀拉拉的。

葉秋停下來。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她。

“這兒呢？”

吳虹喘著氣，看了看四周。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風(fēng)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遠(yuǎn)處隱隱約約的江水聲。

她收回目光，看著他。

那眼神復(fù)雜得很。有緊張，有害怕，有期待，還有一點(diǎn)認(rèn)命的意思。

“你……”她張了張嘴，“非要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