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奶瓶從果果嘴里一抽，果果立馬哭起來。
她一邊晃著孩子一邊說：“哪個女人不是這么過來的？就你嬌氣？”
我憋著火，走過去把果果接過來。
小家伙到我懷里很快就安靜了，咂咂嘴又睡著。
我把他放回小床，轉身看著趙桂珍：“媽，咱能不能好好做頓飯？您要是不清楚我愛吃啥，我可以寫個單子，或者我教您做幾樣簡單的。”
“你教我？”
趙桂珍像聽見笑話似的。
“我燒了三十多年菜，還輪得到你指點？”
話談得不歡而散。
那天晚上，我?guī)缀跽箾]合眼。
果果兩個小時醒一次，喂奶、拍嗝、換尿不濕。
傷口疼，奶脹疼，心口也堵得慌。
快天亮時，我迷迷糊糊地想，也許婆婆只是習慣不同，多磨合磨合就好了。
但我錯了。
那不是一點磨合的小磕碰，而是一場有準備的、慢慢來的折磨。
**天，她在我的小米粥里舀了一大勺豬油，說“滋補”。
我吃了兩口，惡心得想吐。
第五天，她燉了雞湯，連油都沒撇，湯面上浮著一層厚厚的黃油。
我喝了半碗，半夜急性乳腺炎發(fā)作，燒到三十九度多，奶漲得像石頭，疼得要命。
沈放半夜把我送到醫(yī)院，掛急診，輸液，通乳。
通乳師手法算輕了，我還是疼得發(fā)抖，指甲掐進沈放的胳膊。
趙桂珍留在家里帶果果，沒有跟去。
從醫(yī)院回來已經是凌晨四點。
我虛脫似的靠在沙發(fā)上，沈放給我倒水。
趙桂珍從客臥出來，皺著眉頭：“大半夜鬧什么？孩子都被你們吵醒了?！?br>沈放說：“媽，寧晚乳腺炎，高燒?！?br>“乳腺炎？”
趙桂珍上下打量我。
“是不是你亂吃亂喝？我當年可沒這毛病?！?br>我閉上眼，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不是單純的痛，是委屈，是那種徹底的無力。
沈放坐在我身邊，摟著我肩，對趙桂珍說：“媽，您少說兩句。寧晚得好好休息。”
趙桂珍冷哼一聲，轉身回房。
那之后，沈放好像意識到問題有點嚴重。
他請了半天假，在家陪了我一天。
趙桂珍當著他的面，做飯收斂了不少。
雖然仍舊偏咸，但總算還能下口。
沈放私下對我說：“媽就是老思想，脾氣倔，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