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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識，開始一點點模糊。
原來，他們根本不屑于和我“玩游戲”。
他們想要的，是直接，徹底地，弄死我。
我感覺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
04
第二天，天亮了。
我竟然還沒死。
只是渾身滾燙，頭痛欲裂。
我發(fā)高燒了。
啞藥的藥效還在，嗓子依舊像被烙鐵燙過。
唯一的忠仆，那個被我打發(fā)去買東西的丫鬟小翠，終于回來了。
她看到我滿身血污、奄奄一息的樣子，嚇得魂飛魄散。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她哭喊著，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跑。
“奴婢去給您請大夫！”
她剛沖到院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是看門的大漢，也是大土豆的心腹。
“大少爺有令，這個院子，不準(zhǔn)任何人進出！”
“砰”的一聲。
院門被從外面無情地鎖上了。
小翠瘋了一樣地拍打著門板。
“開門！快開門！夫人要死了！”
“求求你們了，讓我出去請大夫吧！”
門外，傳來了幾聲惡犬的狂吠。
接著，是小翠凄厲的慘叫聲。
“啊——！”
“走開！別咬我！”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聽著丫鬟在雪地里絕望的哭嚎和求饒。
聽著惡犬撕咬皮肉的恐怖聲音。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他們連我身邊最后一個人，都不放過。
求生本能，驅(qū)使著我。
我不能死。
我不能就這么屈辱地死在這里。
我用盡全身力氣，從床上滾了下來。
我拖著高燒的病體，一點一點，朝著房門外爬去。
我要水。
一口熱水。
廚房。
去廚房。
我爬出了房門，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臉上，激得我一個哆嗦。
院子里，小翠已經(jīng)被拖走了，只留下一灘刺目的血跡和凌亂的腳印。
我像一條茍延殘喘的狗，在雪地里，留下一道狼狽的拖痕。
終于，我爬到了廚房門口。
廚房里，幾個婆子正在燒水，熱氣騰騰。
管事的王婆子，看到了在門口的我。
她的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鄙夷和幸災(zāi)樂禍。
我伸出手，指了指灶上的熱水壺，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我發(fā)出沙啞的氣音。
王婆子笑了。
她提起那一大鍋滾燙的熱水。
我眼中燃起希望。
然后，我看著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