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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姐，醫(yī)生說我……還能好嗎？”
“能，一定能?！绷滞砦站o他的手，用力到指節(jié)發(fā)白，“姐姐一定會(huì)救你，不惜一切代價(jià)?！?br>林晨笑了，笑容虛弱，卻干凈得像雨后的天空。
“姐，等我好了，我?guī)闳ヂ糜巍Ｈピ颇?，?*，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我還要考大學(xué)，掙錢，給你買大房子，讓你過好日子……”
“好，姐等著?！绷滞淼拖骂^，不讓他看見自己掉下來的眼淚。
從病房出來，天已經(jīng)黑了。雨停了，街道濕漉漉的，倒映著霓虹燈的光，像一條流淌的銀河。
林晚站在醫(yī)院門口，看著手機(jī)屏幕。
那串號(hào)碼，她背了六年，**無數(shù)次，可每一次，都像用刀刻在心里，怎么也忘不掉。
沈鐸的號(hào)碼。
她顫抖著手指，按下那串?dāng)?shù)字。聽筒里傳來“嘟——嘟——”的忙音，每一聲，都像敲在她心上。
響了七八聲，就在她以為不會(huì)有人接時(shí)，電話通了。
“喂？”
是個(gè)女人的聲音，溫柔，甜美，帶著一絲慵懶。
林晚渾身一僵。
“請(qǐng)問……沈鐸在嗎？”
“阿鐸在洗澡。你是哪位？有事的話我可以轉(zhuǎn)告?！迸说穆曇艉芏Y貌，可那禮貌里，透著一種女主人的疏離和高高在上。
是周雨薇。
沈鐸的未婚妻。
林晚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又干又澀，每呼吸一下都疼。
“喂？請(qǐng)問你是……”
“我……我是他以前的同學(xué)。”林晚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厲害，“有點(diǎn)急事找他。能麻煩你……讓他接個(gè)電話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模糊的說話聲。接著，腳步聲靠近，聽筒被拿起。
“誰？”
沈鐸的聲音。
低沉，磁性，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
和六年前一模一樣。
可又完全不一樣了。
六年前，他接她電話時(shí)，聲音總是帶著笑，溫柔得像能溺死人。而現(xiàn)在，這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溫度。
林晚握緊手機(jī)，指甲陷進(jìn)掌心。
“沈鐸，是我?！?br>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壓抑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來，一下，一下，沉重得像鐵錘砸在胸口。
良久，沈鐸笑了。
笑聲很短，很冷，帶著毫不掩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