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樣子，心里卻沒有半分波動，“我甚至沒想過讓你知道。我以為，我的付出會讓他們看到我的好，會讓他們真正接納我?？晌义e了。”
“他們的貪婪，是無底洞。今天我退一步，明天他們就會讓我退一百步。直到把我榨干為止。”
“對不起……”他終于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小舒，對不起……是我沒用?！?br>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大年初一，來拜年的親戚到了。
周彥猛地站起來，慌亂地看著我：“小舒，你看……”
我理了理衣服，神色自若地站起來：“沒事，我去開門?！?br>來的是家族里輩分最高的姑奶奶，還有幾個沾親帶故的姨婆。
張翠華聽到動靜，也立刻從房間里沖了出來，一秒鐘切換成受氣小媳婦模式，不等人家進門，眼圈先紅了。
“姑，您可來了！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姑奶奶被她這架勢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她：“翠華，這是怎么了？大過年的，哭什么？”
“我……我被我那好兒媳欺負了?。　睆埓淙A說著，就擠出幾滴眼淚，開始顛倒黑白地控訴我的“罪狀”，“……嫌我們家窮，過年就拿包餅干打發(fā)我們。我說她兩句，她還把桌子給掀了，罵我老不死的，要跟我斷絕關系……”
周圍的幾個姨婆聽得面面相覷，看我的眼神都帶上了不贊同。
周彥漲紅了臉，想解釋，卻被張翠華一個眼刀給瞪了回去。
我沒有急著辯解，只是默默地給幾位長輩倒了茶，然后垂下眼，也跟著紅了眼圈，一副委屈又不敢說的模樣。
姑奶奶是個明白人，她沒聽信張翠華的一面之詞，轉(zhuǎn)頭看向我，語氣還算溫和：“小舒，你來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你也不是這么不懂事的孩子?！?br>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卻吐字清晰：“姑奶奶，我沒有。我怎么敢跟媽掀桌子呢?！?br>“我只是……只是覺得今年沒必要再破費了?！?br>“什么叫沒必要？”一個姨婆插嘴道，“過年置辦年貨，這是規(guī)矩?！?br>“是?！蔽尹c點頭，看向張翠華，故作不解地問，“可是媽，往年我買回來的那些海參、鮑魚、進口水果，您不都說，要拿去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