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澳愦蛩阍趺崔k？收集證據(jù)。送他進(jìn)去。重婚罪？嗯。他跟兩個人結(jié)婚。你和我。還有之前的。”

林念抬起頭?！爸?？他還有一任妻子。沒離婚就娶了你?！绷帜畹哪樃琢?。“那我們怎么辦？”蘇晚看著她。“你幫我。我們一起?！绷帜铧c(diǎn)頭。“好。”

4 不動聲色

蘇晚沒有離婚。她沒有哭，沒有鬧，沒有搬走。她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繼續(xù)上班，繼續(xù)回家。陸時晏以為她原諒了他。他松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蘇晚在收集證據(jù)。

她讓小周查陸時晏的底細(xì)。小周是律所的助理，剛畢業(yè)兩年，做事細(xì)心，嘴巴嚴(yán)。蘇晚把陸時晏的***號給她，說“幫我查查這個人”。小周問“他是誰”。蘇晚說“我老公”。小周愣住了。“蘇姐，你——幫我查。”小周沒再問。她查了三天，查到很多東西。陸時晏的另一個手機(jī)號、另一個微信、另一個銀行賬戶。他在跟林念結(jié)婚期間，還給一個女人轉(zhuǎn)過很多錢。那個女人叫王婷。蘇晚問“王婷是誰”。小周說“他的第一任妻子。沒離婚。他失蹤了，她找不到他”。

蘇晚看著那些記錄，手不抖了。她習(xí)慣了。她打電話給王婷。電話響了幾聲，接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很輕。“喂？王婷？我是蘇晚。你是誰？陸時晏的——妻子。之一?！彪娫捘穷^沉默了很久。“他——他又結(jié)婚了？嗯。兩次。我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你。第三次是林念。”王婷哭了。“我終于找到他了。他欠我錢，欠我青春，欠我一個交代?！碧K晚說“我?guī)湍恪Ｎ覀円黄??！蓖蹑脝枴霸趺磶汀?。蘇晚說“收集證據(jù)。送他進(jìn)去。”王婷說“好?！?br>
蘇晚回到家，陸時晏在廚房做飯。他穿著圍裙，炒菜，油煙機(jī)嗡嗡響。她換了鞋，走進(jìn)廚房，站在他身后。他回頭，笑了?！盎貋砹耍狂R上好。”她看著他。這張臉，她看了三年。好看，但假。笑是假的，溫柔是假的，愛也是假的。她問“你愛我嗎”。他愣了一下?！皭邸．?dāng)然愛。”她笑了?！澳悄銥槭裁锤鷦e人結(jié)婚？”他的笑容僵了。“蘇晚，我不是——你不是什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