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就死了。
「好?！?br>我聽到自己平靜的聲音。
「我去下鄉(xiāng)?！?br>陳大山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這就對了，到底是長子……」
「但從今天起，我***，沒有父母，也沒有妹妹?！?br>我一字一句地說完。
「從此以后，是死是活，各不相干。」
「啪！」
一個(gè)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辣的疼。
「你個(gè)白眼狼！反了你了！」
陳大山指著我的鼻子罵。
「老子養(yǎng)你這么大，讓你去吃點(diǎn)苦，你就敢不認(rèn)爹娘！」
「你給我滾！現(xiàn)在就滾！」
「我告訴你，離了這個(gè)家，你就在鄉(xiāng)下等著**吧！」
我沒有再看他一眼。
也沒有看拉著他胳膊、哭哭啼啼的媽。
我轉(zhuǎn)身回了我的小屋。
里面只有一床破舊的被褥和幾件換洗的衣服。
我把它們打成一個(gè)包袱，背在身上。
走到門口，我停住了。
我沒有回頭。
「陳建麗，你記住?！?br>「我的東西，你拿不穩(wěn)?！?br>說完，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夜風(fēng)很冷。
我走得很快，沒有一絲留戀。
三天后，我登上了去往大西北的綠皮火車。
火車開動(dòng)時(shí)，我看到站臺上，他們一家三口來送陳建麗。
她穿著新衣服，胸前戴著大紅花。
我爸我媽圍著她，噓寒問暖。
他們看起來，是那么幸福的一家人。
火車一聲長鳴。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2.
火車開了三天三夜。
我到了一個(gè)叫**村的地方。
黃土，泥坯房，光禿禿的山。
風(fēng)一吹，滿嘴都是沙子。
接我的村長叫趙老四，一臉橫肉。
他斜著眼打量我。
「你就是新來的知青？」
「看著也不壯實(shí)啊。」
他把我?guī)У揭粋€(gè)破敗的土坯房前。
「以后你就住這?！?br>屋里除了一鋪土炕，什么都沒有。
墻角結(jié)著蜘蛛網(wǎng)。
「每天早上五點(diǎn)，聽鐘聲上工?！?br>「遲到了，沒工分，也就沒飯吃。」
趙老四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我放下行李，心里一片茫然。
第二天，天不亮，鐘聲就響了。
我跟著村里人下地。
今天的活是挑糞。
一百多斤的糞桶壓在肩上，沒走幾步，我的肩膀就磨破了皮。
血和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一天下來，我累得幾乎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