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賺得多。你姐那點工資——”
“大伯母?！?br>我打斷她。
“我爸住院花了四萬一。我給了十八萬。差的十四萬，我在查?！?br>電話那頭愣了兩秒。
“那……那**肯定有她的用處。你別多想。”
“嗯。我不多想。”
我掛了。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錢不錢的?！?br>這句話我從小聽到大。
每次都是我出錢的時候聽到。
每次姐姐不出錢的時候，沒人說這句話。
我回家打開電腦，登了我**手機銀行。
密碼是我爸的生日，從來沒換過。
我一筆一筆往下翻。
翻到了。
同一個月。
我轉(zhuǎn)給我**五萬。
三天后，我媽轉(zhuǎn)出去了四萬八。
收款人：程曉雯。
備注：空。
又一筆。
我轉(zhuǎn)的第二個五萬。
一周后。
我媽轉(zhuǎn)出去三萬。
收款人：程曉雯。
我一直翻。
一直翻。
從爸住院那年開始，到現(xiàn)在。
不只是那十四萬。
我每個月給我**一萬塊錢。
其中有三千到五千，不定期轉(zhuǎn)給了姐姐。
我算了三年的總數(shù)。
除了十四萬，還有另外的轉(zhuǎn)賬，零零碎碎加起來——
三年。
將近三十萬。
加上那十四萬。
我媽從我手里截走了將近五十萬。
轉(zhuǎn)給了我姐。
而我姐的首付，四十二萬。
我放下手機。
沒有哭。
十八萬的時候我想哭。
五十萬的時候哭不出來了。
4.
我想找姐姐談。
不是攤牌。
是想聽她說一句——“我不知道媽拿的是你的錢?！?br>哪怕是**。
我找到姐姐，約在一家咖啡店。
“姐，媽這幾年給你轉(zhuǎn)過錢嗎？”
姐姐攪咖啡的手頓了一下。
“怎么突然問這個？”
“就是問問。”
“給過一些。媽說是她攢的?！?br>“多少？”
“記不太清了……幾萬吧?！?br>幾萬。
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沒看我。
“姐。首付四十二萬。你自己攢了多少？”
“曉棠，你今天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知道那些錢是哪來的?！?br>她放下杯子。
“我工作四年，省吃儉用。媽幫了一點。怎么了？”
“媽幫了多少？”
“我說了，記不清了?！?br>“你幫我記一下?！?br>她看了我一眼。
表情變了。
不是心虛。
是不耐煩。
“曉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