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車停在了城郊的別墅前。
"溫小姐,請。"
保鏢拉開車門,語氣恭敬,動作卻不容置疑。
我扯了扯嘴角,卻發(fā)不出聲音。
下車,走進別墅。
樓下花園里,隱約可見巡邏的黑衣身影。
窗戶是特制的,只能打開一條縫。
插翅難逃。
顧知舟是鐵了心,要在婚禮前把我關(guān)起來。
"嘔--"
我突然干嘔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幾分鐘,也許幾小時。
我蜷縮在角落,任由冷水沖刷。
好像這樣,就能洗掉這十年來自以為是的愛情。
眼前一陣陣發(fā)黑,最后失去了意識。
不知是夜里幾點,手機突兀**動起來。
我用盡力氣爬過去,顫抖著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只有壓抑的喘息,和**碰撞的曖昧聲響。
還有女人嬌媚入骨的**,一聲高過一聲,混著男人沉重的低喘。
"舟哥...嗯...你好棒..."
他們竟然在......
"啊--"
聲音停了一瞬。
隨即,響起顧知舟饜足而沙啞的嗓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哦?阿寧啊。"
"這么晚還不睡,聽著呢?"
"怎么樣,你閨蜜叫得還不錯吧?"
忙音響起。
我猛地弓起身子,劇烈地干嘔起來。
天旋地轉(zhuǎn)。
世界在我眼前崩塌。
再次醒來,眼前是刺眼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
"醒了?"
低沉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僵硬地轉(zhuǎn)過頭。
顧知舟坐在床邊的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正低頭看著。
仿佛昨夜在電話里羞辱我的人,只是一場噩夢。
他合上文件,很自然地用手背貼了貼我的額頭。
"燒退了。"
我只是看著他。
他似乎被我看得不自在,移開目光,拿起水杯遞到我唇邊。
我沒動。
他皺了皺眉,語氣不容拒絕:"溫語寧,別任性。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脫水很嚴重。"
我用盡力氣,一字一句,清晰地問:
"為什么...不讓我...死在那里?"
顧知舟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聲音冷下來,帶著警告,
"溫語寧,別說這種話。"
"婚禮就在明天。所有賓客都通知了,媒體也到位了。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
"林淺淺不會威脅你的位置。你還是陸家明媒正娶的夫人。"
"昨晚的事...是我不對。"
他難得地認錯,卻更像施舍,
"等你病好了,我?guī)闳W洲散心,買你最喜歡的那個品牌的全部新款,好不好?"
他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樣,揉揉我的頭發(fā)。
我猛地偏頭躲開。
"別碰我。"
顧知舟臉色終于沉下來。
"溫語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沒得選。"
"明天,你必須漂漂亮亮地出現(xiàn)在婚禮上,笑著完成儀式。"
說完,他不再看我,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好好休息。下午會有造型團隊過來,給你試妝發(fā)和婚紗。"
"別再給我惹麻煩。"
病房里重新恢復(fù)死寂。
我躺在病床上。
慢慢握起桌上的刀,毫不猶豫地對準(zhǔn)手腕。
一大攤血跡濺在身上。
我看著遠處的天空,慢慢閉上眼。
或許就這樣死了也好。
就算是死,也不會讓顧知舟如愿的。
視線模糊間,很多人走進來。
......
剛出來不久的顧知舟接到電話。
"顧先生,**...割腕**了。"
他的表情難得空白一瞬,隨即毫不猶豫往回跑,臉上出現(xiàn)著急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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