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瞬間，沈崇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八十二歲的老人，哭得像個孩子。
他伸出枯瘦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手掌干燥，微涼，但握得很緊。
"找到了，終于找到了。"他反復念叨著，"若瑤……若瑤還好嗎？"
我愣了一下。
"我媽她……很好。就是不太愛提以前的事。"
沈崇沉默了很久。
"是我對不起她。"他閉上眼睛，"當年的事，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他沒有詳細說當年發(fā)生了什么，我也沒有追問。
有些事情，不是現(xiàn)在該問的。
我在四***待了兩個小時。
沈崇拉著我的手，問了很多關(guān)于我媽和我的事。
我**身體怎么樣？有沒有生??？平時愛吃什么？
我呢？在哪里上班？有沒有男朋友？有沒有人欺負我？
問到男朋友的時候，我沉默了一下。
"剛分了。"
沈崇的眉頭皺了起來。
"為什么分？"
"……他不太靠譜。"
沈崇哼了一聲："什么樣的不靠譜？"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簡單說了。
見家長放鴿子，拿婚房錢去幫別的女人。
沈崇聽完，臉色鐵青。
"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
"外公，不用管他了，已經(jīng)分了。"
"分了也不行。"沈崇按了一下床頭的呼叫按鈕，張維山很快進來了。
"老張，查一下，一個叫趙明遠的，在廣告公司工作的。"
"外公！"我趕緊攔住，"真不用，就是個普通人，不值得。"
沈崇看了我一眼，最終沒有再堅持。
但我看得出來，他把這事記下了。
離開程氏大廈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
張維山送我下樓，在大堂里交給我一張黑色的卡片。
"這是沈先生給您的。程氏集團的至尊卡，全國所有程氏旗下的酒店、商場、醫(yī)院，均可****。另外——"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信封。
"這是沈先生讓我轉(zhuǎn)交給您的生活費。"
生活費？
我打開信封。
里面是一張***。
"密碼是您的生日。余額一千萬。這只是臨時的生活費，等后續(xù)手續(xù)辦完，正式的資產(chǎn)會逐步移交給您。"
我把信封合上。
"張律師，這也太……"
"沈先生說了，他虧欠您和您母親三十年，這點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