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陸沉淵松開了手,緩緩站起身。
拿過侍從遞上的雪白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
仿佛碰了什么極臟的東西。
“帶下去。”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處理干凈?!?br>
“不,侯爺,我是你的蘭兒啊!你別被**騙了!”
沈如蘭絕望哭喊。
聲音越來越遠(yuǎn),終至不聞。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氣不敢出。
陸沉淵轉(zhuǎn)過身,目光再次落回依舊跪在地上渾身僵硬的我身上。
他看了我許久。
彎腰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嚇著了?”
“一個(gè)瘋婦的胡言亂語也值得你跪?你就是本侯的夫人,毋庸置疑?!?br>
他溫柔地用指腹抹去我臉上的淚痕。
“回房休息,不要害怕?!?br>
“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再提,若讓本侯聽見半句流言……”
他環(huán)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眾人紛紛低頭,噤若寒蟬。
他沒有說完,但言盡于此。
府里的下人一向知道陸沉淵的為人行事,不敢吭聲。
侯爺拉著我的手,轉(zhuǎn)身向內(nèi)院走去。
我踉蹌著跟上,手腳冰涼。
心亂如麻。
仿佛之前那血腥的場(chǎng)景還歷歷在目。
他有些疑惑,握著我的手更用力了:“夫人,怎么了?”
“可是不想與我相處?!?br>
說到這,陸沉淵竟然露出幾分委屈。
詭異感襲來,我猛然搖頭。
他一定是在使詐,他定是早就知道我并非真正的沈如蘭。
可他為何不說。
為何不殺了我。
反而一刀刺得沈如蘭半死,讓她沒法開口。
從那天起,侯爺看我的眼神就變了。
像在評(píng)估一件失而復(fù)得,卻不知真假的古玩。
我心底發(fā)寒。
他處置沈如蘭時(shí)的狠絕,可不像對(duì)結(jié)發(fā)妻子。
或許,他早厭煩了真正的沈如蘭。
我的出現(xiàn),剛好給了他一個(gè)更合適的侯夫人人選。
這個(gè)念頭讓我**微隆的小腹,頭皮發(fā)麻。
我開始故意躲他。
他去書房,我就逛園子。
他回府,我就早早睡下。
晨起他未走,我便賴在內(nèi)室梳妝。
直到他休沐那日,在窗邊堵住了我。
他有些委屈:“夫人,你在躲我?”
我捏緊賬本,抬眼裝傻:“侯爺多心,妾身為何要躲?”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忽然伸手,冰涼的指尖撫過我小腹。
他頓了頓,有些無奈。
“夫人,云舒沒死,就是當(dāng)初冒認(rèn)侯夫人那個(gè)婢女。”
“我只不過在家奴面前做做樣子?!?br>
他這是在和我解釋。
我神色一僵。
有些束手無策,是我誤會(huì)他了。
心底緊繃的弦,倏地一松。
可下一瞬,我聽見他打趣:“你真信了?那個(gè)叫云舒的婢女讓我看著生厭,雖不至死。我也把她押去了慎刑司,好好招呼?!?br>
“誰讓她欺負(fù)你。”
可去了那的人,非死即殘。
血流成河。
我笑得更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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