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枯坐到天明,淚流干了,嗓子哭啞了。
蠱蟲鉆心,徹底要了孩子的命。
我給他換了小衣,出門找人打了金絲楠木小棺。
可剛回堂廳。
就撞見沈梔枝:
“姐姐,多虧你的兒子,鈞兒如今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br>
她敞露著領口,是**曖昧紅痕。
我恨意滿滿瞪著她:
“你是來謝我,還是來炫耀?”
“一個**的***,你賣力伺候了楚淮瑾五年,怎么還只是個妾?”
沈梔枝面色陡然陰狠。
她冷笑著從袖中取出一物砸在我面前:
“總好過姐姐,兩個男人都被我睡得離不開我。”
那是我親自為孩子刻的牌位,此刻上方每個字都**涸的曖昧水痕沾染。
“我要殺了你!”
我抓起剪子,就要跟她拼命。
楚淮瑾卻突然出現(xiàn),憤怒地一把甩開我。
我摔在地上。
**淚去抓那個牌位。
楚淮瑾視線停留一瞬,嗤笑:
“不過喂他了一條蠱蟲,你就刻了這么個晦氣東西,純心膈應我?”
他故意將沈梔枝摟在懷里:
“所以為了給你個教訓,昨天我和梔枝就坐在這個牌位上做了一晚。”
“她比任何時候都放得開,都叫得大聲,我還得好好謝你?!?br>
喉頭像被扼住。
我狠狠抓起茶杯砸過去:
“滾!你們這對**給我滾!”
茶杯碎在楚淮瑾的腳邊。
他嘴角揚起涼薄的笑:
“瘋夠了嗎?后日我會為鈞兒辦認親宴,讓他給你敬茶認母?!?br>
我氣得顫抖,淚大顆落下:
“我們的兒子死了,你卻讓我認一個**的外室子當孩子?”
楚淮瑾笑意散去:
“清辭,你真會演,居然還能裝得哭出來?!?br>
“我這兩日會帶著梔枝母子去散心,你自己反省吧?!?br>
他帶著人轉身離去。
我怔怔地擦掉牌位上的水痕,眼淚徹底失控。
兩日后。
侯府一片縞素,金絲楠木小棺停在院中。
沒有認親宴,只有孩兒的葬禮。
就在我合上棺蓋時,一聲怒喝響起:
“你在做什么?”
楚淮瑾大步走進來,掃過素白的靈堂。
他一腳踹翻了火盆:
“我讓你籌備認母宴,你卻偏偏趁我不在,大張旗鼓辦葬禮膈應人?”
零星的火燎在我手背上,灼痛得緊。
我麻木望著楚淮瑾:
“我們的孩子死了,這是他的葬禮。”
沈梔枝譏笑起來:
“姐姐,你就因為不想認鈞兒,就自導自演這出戲?”
“鈞兒才痊愈,要是又沖撞了他,到時候不還得用蠱蟲給你孩子驅邪?”
楚淮瑾盯著我,眸中淬滿冷意:
“你當真是枉為人母!”
“來拽住他衣擺:
“楚淮瑾!這人,給我把這靈堂拆了,直接放火將棺木燒了!”
我驚慌沖上去棺里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看一眼!求你看一眼……”
“住嘴!”
他皺了皺眉呵斥,眼底不耐:“趕緊拆!”
“不準拆!不準動我孩子……”
我發(fā)了瘋去阻攔,卻被一把押在地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下人推翻牌位。
將棺木拖到院里,潑上熱油,點燃火折子。
“不要——!”
我哭著跪在地上:
“我答應!楚淮瑾我答應認鈞兒,求你不要放火!”
他冰冷的聲音砸下:
“清辭,我不論你是不是真心接受,這次權當給你教訓,今后安分些?!?br>
火折子被扔進棺木,熊熊大火瞬間卷起。
“不!”
我心好似裂成鎳粉,撕心裂肺嚎哭。
從前我剛有孕。
楚淮瑾繾綣抱著我:
“清辭,你能嫁給我,為我生兒育女,是我此生最大的福分?!?br>
我那時也滿心以為,這就是幸福。
大火的灼浪撲在我臉上。
我眼底麻木,絕望站起身。
下一瞬猛地撞上侍衛(wèi)手里的利劍,胸口瞬間被貫穿。
“清辭!”
鮮血飛濺而出。
我倒下失去意識那刻,好似看見楚淮瑾目眥欲裂朝我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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