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關(guān)閉。”
我沒有回復(fù)。
他們反應(yīng)得不算慢，但還不夠快。
我走進書房，把所有與周家相關(guān)的資料重新過了一遍。三年來，他們的核心業(yè)務(wù)幾乎全部掛在我的資源體系上，從原材料供應(yīng)，到渠道鋪設(shè)，再到****，沒有一項是完全獨立的。
以前我給得很順手，現(xiàn)在抽掉，也不會留余地。
十一點，電話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周晨琦。
我看了一眼，沒有立刻接。
電話響了三次才停。
不到一分鐘，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我接了。
她的聲音比昨天低了不少，但還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火氣：“鄒賓，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坐在椅子上，語氣平平：“你說哪一件?！?br>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聲音提高：“公司那邊的合作為什么全部停了？供應(yīng)商直接斷貨，資金賬戶也被凍結(jié)，你什么意思？”
我沒有解釋，只是問了一句：“你昨晚在哪？”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很短，但足夠說明問題。
她語氣緩了下來：“我不是說了嗎，朋友聚會。”
“幾點結(jié)束？”
“這跟現(xiàn)在的事有什么關(guān)系？”她有點急，“你能不能先把合作恢復(fù)，我們可以慢慢談?！?br>我沒有接她的話。
她開始換一種語氣，帶著點刻意的柔軟：“鄒賓，事情沒必要鬧到這個地步?；槎Y你說取消就取消，現(xiàn)在連公司也動，你是想把事情做絕嗎？”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窗外的光線。
“做絕的是誰，你心里清楚?！?br>她呼吸頓了一下。
我沒有給她繼續(xù)解釋的機會，直接說：“合同是按條款執(zhí)行的，沒有違規(guī)?！?br>“你這是報復(fù)。”她聲音壓低，“就因為我昨晚出去？”
“不是因為你出去?！蔽艺f，“是因為你覺得可以出去。”
電話那頭徹底沉默。
幾秒后，她聲音變得有點冷：“你是不是早就打算這樣？一直在等機會翻臉？”
我笑了一下：“你高估我了?！?br>這句話讓她更不舒服。
她似乎想再說什么，但我已經(jīng)沒興趣繼續(xù)。
“如果是公司的事，讓**來談?！蔽艺f完，直接掛了電話。
手機剛放下，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助理的語音：“鄒總，周氏那邊已經(jīng)開始緊急調(diào)資金，但幾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