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挺忙?！彼Z氣變得有點冷。
“還行?！蔽一卮鸬煤唵?。
空氣里那點刻意維持的平和，很快裂開。
她沒再說話，低頭吃了兩口，起身收拾碗筷，動作有些急。
我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沒有開口。
這種試探，她還會有很多次。
接下來的幾天，她的節(jié)奏沒有變。
晚上出門，理由越來越順口。
“客戶臨時約?！?br>“同事生日?！?br>“項目趕進(jìn)度?！?br>她說得自然，甚至連停頓都很少。
我也沒有再接話。
只是有一晚，她洗澡的時候，包隨手丟在沙發(fā)上，拉鏈沒拉嚴(yán)。
我經(jīng)過的時候，看見里面露出一角白色紙張。
不是刻意翻找，只是順手拉了一下。
兩張餐廳**。
紙張挺厚，是那種高端餐廳才會用的材質(zhì)。時間是前天晚上，金額不小，兩個人的套餐。
而那天，她告訴我的是“公司加班”。
我把**放回原位，拉好拉鏈。
整個過程很安靜。
我坐回沙發(fā)，盯著電視屏幕，畫面在動，但我沒看進(jìn)去。
以前遇到這種事，我大概已經(jīng)開始想怎么開口，怎么問，怎么確認(rèn)。
現(xiàn)在沒有那種沖動。
我只是把時間、地點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對不上。
晚上她出來，頭發(fā)還帶著水汽，整個人看起來輕松。
“今天挺累的?！彼轿遗赃叄Z氣像是在鋪墊。
我點了點頭。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等我接話。
我沒說。
她靠過來一點，“你最近怎么話這么少？”
我把遙控器放下，“沒什么好說的?！?br>她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不太自然，很快又恢復(fù)。
“那你也不能這樣?！彼Z氣有點不耐，“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br>我看向她，“你希望我什么反應(yīng)？”
她被問住了。
沉默了幾秒，她輕輕哼了一聲，起身回房。
門關(guān)上的時候，比平時重了一點。
那晚之后，我開始留意一些細(xì)節(jié)。
她的手機(jī)從不離手，洗澡也帶進(jìn)去。
消息提示音偶爾響，她會第一時間看，有時嘴角會有一瞬間的笑。
那種笑，不是對我。
我沒有去碰她的手機(jī)。
但有一次，她在陽臺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我從客廳經(jīng)過，聽見一句：“你別這樣，他在?！?br>她很快轉(zhuǎn)身，看見我，立刻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