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他談了更好的資源。”我說，“陸雪?！?br>沈嶼的表情動了一下。
“你知道陸雪？”
“我不認(rèn)識她，”我說，“但我知道他去年三月開始不對勁?！?br>我說起那件事——去年三月，有人說在餐廳見過陳錚和一個女生，我回來問陳錚，陳錚大發(fā)雷霆，說我疑心病，最后是我道的歉。
沈嶼聽完，沒說話。
蘇念把茶杯放下，“你當(dāng)時就知道了？”
“不是知道，是覺得不對，但他說我想多了，我就以為是我想多了?！?br>我們?nèi)齻€人都沉默了。
然后蘇念拿起手機，把屏幕翻過來對著我。
一組照片，匿名賬號發(fā)的，七張，時間從去年三月排到今年一月。
陳錚和陸雪。
餐廳，咖啡館，停車場，兩個人靠在一起，有一張清楚地拍到了牽手。
最早那張，是去年三月十四日。
那天我問陳錚“合作方為什么要牽手”，他罵我疑心病，我道了歉，道完了還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多疑。
那天，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
“晚晚——”蘇念的聲音有點哽。
“沒事?！蔽艺f，“我知道了。”
我把手機推回去，沒有再看第二遍。
然后我看向沈嶼。
“你去年三月就知道了？”
他停頓了一下。
“知道一部分，不確定?！?br>“你為什么不跟我說？”
沈嶼把手放在桌上，直接看著我，“因為那時候你已經(jīng)在備婚了。你去問他，他說是你想多了，你信了他。我手里沒有實錘，就算告訴你，你第一反應(yīng)不是信我，是覺得我為什么說他。”
我想了想，他說得對。
“但你買了戒指。”
“嗯?！?br>“那件事和戒指，有沒有關(guān)系？”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有?！?br>他說這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但我聽出來了別的什么。
我沒有繼續(xù)問，先端起茶喝了一口。
等到合適的時候，他會說的。
4.
從茶館回去，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半。
蘇念送我回了公寓，她要留下來，我說不用，讓她先回。
她走之前看了我很久，說“有什么事打電話”，然后才走。
沈嶼把我送到樓下，停了車，說上去看看。
我們一起上了樓。
公寓很安靜，一居室，我住了三年，熟悉的味道。
我換掉了婚紗，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