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顫抖
她拿起那雙小毛線鞋
觸手溫暖而柔軟
這是她從未收到過的“謝禮”
沒有金錢的市儈，沒有高高在上的施舍
只有一份沉甸甸的，帶著溫度的記憶與祝福
她的心房，那被冷漠和疲憊筑起的壁壘
似乎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
一種久違的，溫暖的情緒悄然滲透進來
“這個……”
陸正川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他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窘迫
“我媽以前很喜歡做這些小東西
我小時候也穿過她給我織的毛衣
后來她去世了，這些東西就一直收著
本來，我是想給你錢的
但是我想起我媽常說的話
有些恩情，不是錢能衡量的”
他頓了頓，眼神有些飄忽
“你不要誤會
我不是看不起錢
只是覺得，有些東西更合適”
葉沁沒有說話
她只是輕輕**著那雙小毛線鞋
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時光的味道
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安安
安安的鞋子已經(jīng)舊了
冬天到了，小腳丫總是冰涼
這雙鞋，尺碼剛剛好
似乎是為安安量身定做一般
陸正川見她沒有反應(yīng)，以為她還是不喜歡
他清了清嗓子，又說
“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
“不”
葉沁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我很喜歡，謝謝”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真誠
這是她兩年多來
第一次對一個人說出由衷的“謝謝”
陸正川愣了一下
他似乎沒想到葉沁會接受
臉上的窘迫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放松
“那就好”
他看了看葉沁身后的屋子
“這房子，租金應(yīng)該不便宜吧”
葉沁的心又是一緊
她不知道他突然問這個做什么
是想施舍她，還是想嘲諷她住得寒酸
“還行”
她冷淡地回答，眼神中又帶上了幾分戒備
陸正川察覺到她的防御
他解釋道
“我不是別的意思
只是覺得，你們住在這里，可能不太方便”
“安安還小，冬天這么冷”
他的目光落在葉沁凍得發(fā)紅的指尖
她下意識地把手藏到身后
陸正川并沒有在意她的動作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葉沁
“這是我的私人名片
上面有我的助理的****”
“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難
可以聯(lián)系她”
“她會幫你的”
葉沁沒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