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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梅待春聲

寒梅待春聲

知淺懼不周 著 現(xiàn)代言情 2026-04-13 更新
37 總點擊
曲婧姝,夏知皎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寒梅待春聲》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知淺懼不周”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曲婧姝夏知皎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堂上風暖,門內(nèi)戒聲------------------------------------------,夏知皎本打算窩在宿舍躺到天黑,刷校園墻時瞥見一則代課兼職——替外院學生代一節(jié)古典詩詞公選課,簽個到坐滿全程就能賺三十塊,夠買杯熱奶茶,她當即接了下來。,又摸出充電寶,屏幕明晃晃顯示92%電量,便放心塞進包里,再帶上平板,套上松松垮垮的淺灰色連帽衫,頭發(fā)隨手一攏,趿著休閑鞋就出了門。全程沒半點上課...

精彩試讀

大師姐受罰,小嬌兒心疼(劃掉)幸災(zāi)樂禍------------------------------------------,窗外的風帶著秋日的涼意,輕輕拍打著玻璃。,幾乎是沾枕頭就著,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臀部的疼痛依舊隱隱約約地跳動著,像是不甘寂寞的小獸,時不時啃咬一口。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明天還要跑四公里,心里哀嚎了一聲,意識便漸漸沉入了黑暗。,她覺得渾身發(fā)冷,像是被人丟進了冰窖里,骨頭縫里都透著寒意。她想拉被子,卻發(fā)現(xiàn)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怎么也睜不開。意識在清醒與昏沉之間反復(fù)拉扯,她隱約覺得自己在發(fā)燒,可連喊人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蜷縮在被子里,微微發(fā)著抖。,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她想起小師妹還一個人在房間里,便輕手輕腳地上了樓,推開夏知皎臥室的門。,暖**的光暈籠著床上那團蜷縮的身影。夏知皎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烏黑的頭發(fā),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只把自己藏進殼里的蝸牛。,心想這小丫頭睡相倒還算老實。她走過去,彎下腰,伸手想幫她把滑落的被子掖好。指尖剛觸到被角,順勢碰了碰夏知皎露在外面的臉頰——。,心里猛地一沉。她立刻把趴著的夏知皎翻過來,將手背貼上夏知皎的額頭,灼熱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像是貼上了一只剛倒進熱水的瓷杯。她心里咯噔一下,又去摸脖頸、摸手臂,每一寸皮膚都在發(fā)燙,像是體內(nèi)燃著一把無聲的火?!爸??知皎!”蘇令儀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聲音里帶著壓抑的焦急。,眼皮顫了顫,卻沒有睜開。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又急又淺,臉頰上浮著不正常的紅暈,整個人像一只被烤干的小蝦米,又因為背后的疼痛想翻身側(cè)躺。,把夏知皎抱入懷中,讓她受罰的地方懸空,把溫度計夾在她腋下。等待的那幾分鐘漫長得像幾個世紀,她一邊翻找退燒藥,一邊用濕毛巾敷在夏知皎額頭上,手指微微發(fā)顫。她心里翻涌著懊悔——下午就察覺到小師妹臉色不太好,還以為是第一次受罰羞的怨的,讓她早點休息就好,怎么就沒多想一步?,她抽出來一看——三十九度七。,壓下心頭的慌亂。她艱難的倒了溫水,哄著她吃了退燒藥。夏知皎燒得迷迷糊糊,連吞咽都顯得費力,藥片含在嘴里半天才咽下去,眉頭緊緊皺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蘇令儀又打了盆溫水來,將毛巾浸濕擰干,一點一點擦拭夏知皎的額頭、脖頸、手心、腳心。物理降溫的法子她小時候發(fā)燒時師父用過,那時候覺得涼絲絲的很舒服,現(xiàn)在自己做起來,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有多耗神——要控制水溫不能太涼也不能太熱,要控制力道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每隔幾分鐘就要重新浸濕毛巾,反反復(fù)復(fù),不知疲倦。。蘇令儀就一直抱著夏知皎,隔不久就量一次體溫,喂水,換毛巾。夏知皎燒得難受,不時發(fā)出細微的**聲,有時會突然抓住蘇令儀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攥得死緊,過了一會兒又慢慢松開,沉沉睡去。
蘇令儀由著她抓,手背上被掐出幾道紅印子也沒抽開。她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夏知皎的背,像哄小孩那樣,一遍又一遍,直到夏知皎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墻上的時鐘滴滴答答走著,時針從十一點走到十二點,終于,再一次量體溫時,水銀柱降到了三十七度五。
蘇令儀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她把夏知皎放到床上,把被子仔仔細細掖好,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帶上了門。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她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手臂和腰,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還沒跟師父視頻匯報學習工作。
師父云泠出差在外,臨行前特意交代,每天晚上要跟她視頻,匯報夏知皎當天的學習情況。這是師父定下的規(guī)矩,雷打不動,哪怕只是說一句“一切正常”也不能省略。
蘇令儀心里一緊,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有三條未讀消息,都是師父發(fā)來的——“令儀?今天怎么沒消息?出什么事了?”
最后一條消息的時間是十一點二十,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四十多分鐘。
蘇令儀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地點著,給師父發(fā)了一條消息:“師父,抱歉,師妹晚上突然發(fā)燒,我一直在照顧她,忙到現(xiàn)在才看手機。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燒了,您別擔心?!?br>消息剛發(fā)出去不到十秒,云泠的視頻通話請求就彈了過來。
蘇令儀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師父”兩個字,深吸一口氣,點了接聽。
畫面亮起,云泠坐在酒店的書桌前,身后是攤開的文件和筆記本電腦。她穿著一件素色的家居服,頭發(fā)隨意地綰在腦后,眉眼間帶著幾分倦意,但目光依然清亮銳利,隔著屏幕都讓蘇令儀覺得無處遁形。
“師父?!碧K令儀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知皎怎么樣了?”云泠開門見山,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已經(jīng)退燒了,三十七度五,我給她吃了退燒藥,做了物理降溫,現(xiàn)在睡下了?!碧K令儀如實匯報,條理清晰,像是在做一份嚴謹?shù)膱蟾妗?br>云泠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目光透過屏幕落在蘇令儀臉上,像是在端詳什么。片刻后,她開口了,語氣平靜:“說吧,怎么回事。”
蘇令儀沒有猶豫,她從椅子上起身,退后兩步,對著手機屏幕的方向,雙膝一彎,直直地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屏幕那頭的云泠看到這一幕,眉毛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師父,弟子有三錯?!碧K令儀跪得筆直,雙手垂在身側(cè),目光直視屏幕,聲音平穩(wěn)卻帶著深深的自責,“其一,師妹模擬跑步數(shù)據(jù)、欺瞞師門四日,我身為大師姐,每日檢查打卡記錄卻未能及時發(fā)現(xiàn),是失察之過。其二,我得知真相后懲戒師妹三十下戒尺,分寸拿捏失當,導(dǎo)致師妹身體受損發(fā)起燒來,是失度之過。其三,我今晚忙于照顧師妹,忘記按時向師父匯報,讓師父擔心掛念,是失職之過?!?br>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沒有絲毫含糊其辭,也沒有任何推脫辯解。說完,她微微垂下眼簾,等待著師父的裁決。
云泠聽完,沉默了幾秒。屏幕里只能聽見細微的電流聲,和遠處街道上隱約的喧囂。
“嗯?!痹沏鼋K于開口,聲音淡淡的,“一樣十下,自己打吧。正好跟你師妹的一樣,湊個整?!?br>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可蘇令儀聽在耳中,心里卻是一凜。她太了解師父了——云泠越是說得隨意,就越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三十下,一下都不會少。
“是,弟子領(lǐng)罰?!碧K令儀沒有片刻猶豫,起身從書桌抽屜里取出那把刻著“儀”字的戒尺。
這戒尺她是熟悉的。從小到大,這把尺子落在她身上里的次數(shù),多到她記不清。后來她年歲漸長,行事越發(fā)沉穩(wěn)周全,戒尺便很少再用到她身上。她甚至已經(jīng)記不起上一次挨罰是什么時候——也許是三月前?五月前?還是更久?
但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師父立的規(guī)矩,不會因為誰年長了幾歲就變得寬松半分。
蘇令儀拿著戒尺回到原地,重新跪好。然后,她深吸一口氣,將雙手的袖子整整齊齊挽到手腕以上,露出白皙纖瘦的小臂和修長的手指。
她將左手平伸出來,掌心朝上,手指并攏,繃得筆直。戒尺抵在掌心中央,冰涼的觸感讓她心里微微發(fā)緊。
第一下。
戒尺高高揚起,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炸開。蘇令儀的手掌瞬間泛起一道紅痕,從橫貫掌心,像一條燒紅的鐵線烙在皮膚上。疼痛來得迅猛而尖銳,像無數(shù)根細針同時扎進皮肉。她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只是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心里默念:一。
她想起自己今天早上還在心里嘀咕小師妹嬌氣,三十下戒尺就發(fā)了燒??涩F(xiàn)在戒尺落在自己手上,她才真真切切地回憶起那種鉆心的疼——掌心神經(jīng)密布,每一下都像被蜜蜂蜇了一般,又辣又燙,疼得人頭皮發(fā)麻。
她有多久沒挨過戒尺了?久到她幾乎忘記了這種疼痛的滋味?,F(xiàn)在好了,全都想起來了,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第二下、第三下接連落下,打在相近的位置。紅痕疊加紅痕,顏色從淺紅變成深紅,像是宣紙上暈開的朱砂。掌心開始發(fā)燙,像握著一塊剛從火里取出來的炭。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了一下,又強迫自己重新伸直。
到第五六下的時候,疼痛從尖銳的刺痛變成了鈍重的灼痛。掌心開始腫脹,原本清晰的掌紋被撐得模糊起來,皮膚表面泛起一層亮晶晶的光澤,像是被燙傷后起的水泡前兆。每一次戒尺落下,都會在那片已經(jīng)紅腫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更深的印記,新舊傷痕疊加在一起,整只左手都開始發(fā)麻。
十幾下過后,蘇令儀的掌心已經(jīng)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了。每一寸都是紅腫的、滾燙的、跳著疼的。戒尺擊打在上面,發(fā)出的聲音都不太一樣了,變得更悶、更鈍,像是在敲一塊潮濕的木頭。她的手指因為疼痛而微微蜷曲,指尖冰涼,掌心卻滾燙,像是一只手同時經(jīng)歷了**兩重天。
她咬緊嘴唇,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不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是疼痛已經(jīng)累積到了讓人難以保持平靜的程度。她想起昨晚小師妹挨完三十下之后,整個人軟軟地栽倒在沙發(fā)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但她不是小師妹。她是大師姐。
她將左手攤得更平,手指用力繃直,像是在向誰證明什么——也許是在向屏幕那頭的師父證明,也許只是向自己證明。
最后幾下的時候,蘇令儀的手已經(jīng)開始微微發(fā)抖了。不是因為意志不夠堅定,而是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就像冷了會打寒顫一樣,無法控制。
最后一下——第三十下。
戒尺帶著破空之聲落下,擊打在那片已經(jīng)紅腫發(fā)紫的掌心。蘇令儀的左手猛地一顫,整個手掌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辣的疼痛從掌心蔓延到指尖,又從指尖蔓延到整條手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掌心劇烈跳動,每一下都像有人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但她沒有縮手。
三十。
蘇令儀閉了閉眼,深深呼出一口氣,像是在把身體里的疼痛全部吐出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只慘不忍睹的手掌——紅腫、發(fā)紫、腫脹,幾道戒尺的痕跡橫亙在皮膚上,像是烙上去的印記。掌心最厚實的地方已經(jīng)變成了暗紅色,邊緣泛著青紫,整只手比平時腫了一圈。
她緩緩將雙手合攏,十指相扣,將那把戒尺捧在掌心,微微俯身,對著手機屏幕的方向行了一禮。動作鄭重而規(guī)矩,像是進行過千百次一樣,沒有絲毫敷衍。
“罰完了,師父。”她的聲音平穩(wěn),聽不出情緒的波動,只有仔細分辨才能察覺那一絲極淡的沙啞,“徒兒會引以為戒的?!?br>屏幕那頭,云泠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深沉而復(fù)雜,像是心疼,又像是欣慰,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過了幾秒,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柔和了下來:“起來吧?!?br>蘇令儀應(yīng)了一聲“是”,站起身,動作比平時慢了幾分。她將戒尺放回抽屜,又用右手拿起手機,重新坐回椅子上。左手被她輕輕擱在膝蓋上,手心朝上,避免碰到任何東西。
“說說吧,今天的學習和工作情況?!痹沏龅恼Z氣恢復(fù)了日常的平淡,仿佛剛才那一幕從未發(fā)生過,只是在例行公事地詢問弟子的功課。
“是?!碧K令儀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開始條理清晰地匯報。
她說了自己這幾日的工作安排,論文的進展,項目的推進情況。她說了明后幾天的計劃,打算帶夏知皎做哪些訓(xùn)練,查漏補缺哪些知識點。
她說話的聲音平穩(wěn)而清晰,邏輯嚴密,條理分明,和平時沒有任何區(qū)別。如果只聽聲音,沒有人能看出她剛才親手打了自己三十下戒尺,更沒有人能看出她的左手掌心正傳來一陣又一陣鉆心的疼痛。
但那只手不這么想。
它安靜地躺在她的膝蓋上,掌心朝上,像一個無聲的控訴者。每一條紅腫的痕跡都在叫囂著疼痛,每一寸腫脹的皮膚都在提醒著她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當她說話的時候,手指會因為疼痛不自覺地微微**一下,像被風吹過的琴弦,發(fā)出無聲的顫音。
有一次她說得投入,下意識想用手比劃一下,左手剛抬起來,掌心朝上翻了個角度,牽動了那片紅腫的皮膚,疼得她話音微微一頓。她面不改色地換了右手比劃完那個手勢,左手重新放回膝蓋上,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像是刻意設(shè)計好的。
云泠注意到了,但什么都沒說,只是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匯報持續(xù)了大約二十分鐘。蘇令儀事無巨細,把該說的都說了,該問的也都問了。云泠聽完,點了點頭,說了句“繼續(xù)加油”,便掛斷了視頻。
蘇令儀放下手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左手掌心依舊一跳一跳地疼著,像是在提醒她——你這個大師姐,今天做得不夠好。
她沒有反駁,在心里默默點了點頭。
是啊,做得不夠好。明天要做得更好才行。
窗外夜色已深,遠處的城市燈火漸漸稀疏。蘇令儀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起身去洗了個澡,小心翼翼地用保鮮膜裹住左手,避免沾水。洗完澡出來,她在抽屜里翻出傷藥,她用右手食指蘸了藥膏,一點一點抹在左手的紅腫處,每碰一下都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好不容易上完藥,她躺到床上,將左手擱在枕頭旁邊,手心朝上,避免碰到任何東西。
明天還要早起給那個小嬌兒做早餐。
她想著想著,意識漸漸模糊,沉入了夢鄉(xiāng)。
清晨六點,鬧鐘準時響起。
蘇令儀睜開眼,第一反應(yīng)是握了握左手——還是疼,但比昨晚好了一些,腫脹也消退了一點。她起床洗漱,小心翼翼地換好衣服,下樓進了廚房。
冰箱里有雞蛋、牛奶、吐司和幾樣水果。她單手操作不太方便,動作比平時慢了不少,但依然有條不紊。雞蛋打散煎成金黃的蛋餅,吐司烤到外酥里軟,水果切成整齊的小塊擺進碗里,牛奶溫到剛好入口的溫度。
她將早餐擺上餐桌,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夏知皎的房間還關(guān)著門,沒有動靜。
樓上,夏知皎的鬧鐘也在六點準時響起。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指尖剛碰到手機,一股鋪天蓋地的酸痛感從全身各處涌上來——大腿酸痛、小腿酸痛、腰腹酸痛,還有身后那個地方,一跳一跳地疼著,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
她皺著眉翻了個身,臀部剛碰到床墊就疼得“嘶”了一聲,連忙又改回趴著的姿勢,把臉埋進枕頭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趴了一會兒,意識漸漸回籠。她想起昨晚的事——自己好像發(fā)燒了,迷迷糊糊的,有人一直在旁邊照顧她,給她擦身體、喂藥、量體溫。那個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種洗衣液的味道,很熟悉,很安心。
是大師姐。
夏知皎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她又在床上賴了幾分鐘,終于掙扎著爬了起來,拖著酸痛的身體去洗漱。
洗完澡吹干頭發(fā),夏知皎換了身舒服的家居服,慢吞吞地下樓。每下一級臺階,身后的疼痛就加重一分,她不得不扶著扶手,一級一級往下挪,動作像一只行動遲緩的樹懶。
好不容易挪到樓下,她抬眼一看,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餐——金黃的蛋餅、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切得整整齊齊的水果、溫度剛好的牛奶。
旁邊還壓了一張小紙條,上面是蘇令儀清秀的字跡:“吃完記得收拾桌子。今天晨練改成室內(nèi),20跪姿俯臥撐,2分鐘平板撐做三組,50蹲起?!?br>夏知皎看著那張紙條,愣了幾秒,然后彎起嘴角笑了。
她把紙條小心地折好,塞進口袋里,然后坐到餐桌前。她不敢坐實,只能后半邊**搭著椅子,姿勢別扭但勉強能接受。蛋餅煎得很嫩,入口即化;吐司外酥里軟,帶著小麥的香氣;水果新鮮清甜,牛奶溫熱順滑。
她一口一口慢慢吃著,心里暖洋洋的,像有一只小太陽在胸口發(fā)著光。
這個大師姐,還蠻不錯的嘛。
雖然昨天打她的時候手黑得要命,三十下戒尺下去,差點沒把她送走。但昨晚發(fā)燒的時候,是大師姐守了她大半宿,給她擦身體、喂藥、量體溫,一步都沒離開。今天早上又早早起來給她做早餐,還特意把晨練改成了室內(nèi),分明是知道她身后有傷不適合跑步。
夏知皎咬了一口吐司,心里想著:等會兒回去,要在那個記賬的本子上,給大師姐美言一句。一碼歸一碼,得實事求是。
但打我的仇還是要記著,不能因為一頓早餐就忘了。
嗯,就這樣寫。很公正,很客觀。
吃完早餐,夏知皎把碗碟洗干凈,桌子擦干凈,然后乖乖回到客廳開始晨練。
她的手臂力量很差,標準的俯臥撐一個都做不了,只能做跪姿的。即便如此,做到第五個的時候,她的手臂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了,每撐起一次都像是在舉重。不過他絲毫不敢偷懶,休息夠了就再一次彎下手臂。
沒過多久,樓上傳來腳步聲。蘇令儀換了一身運動服走下樓來,頭發(fā)扎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整個人干練又利落。
她看到夏知皎已經(jīng)把餐桌收拾干凈,認真的晨練,眼底閃過一絲贊許,但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后出門跑步。
清晨的空氣清冽而**,操場上只有零星幾個人。蘇令儀做了簡單的熱身,便開始沿著跑道慢跑起來。
她的跑步姿態(tài)很優(yōu)美,每一步都輕盈而有力,步幅均勻得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呼吸平穩(wěn)而有節(jié)奏,長發(fā)在腦后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左手掌心傳來的疼痛一直在提醒她昨天的事。
每跑一步,手臂擺動的時候,掌心的傷就會被牽動一下,像是有人拿著針在傷口上輕輕刺一下。不劇烈,但持續(xù)不斷,像一種溫柔的折磨。
她面上不動聲色,步伐沒有絲毫凌亂,心里卻忍不住在蛐蛐:這個小嬌兒,怎么那么嬌弱,才三十下就發(fā)燒了。想當年,師父哪次懲戒不是四五十下起步?也沒見她發(fā)過燒。
不過……她想起昨晚夏知皎燒得迷迷糊糊的樣子,心里又軟了一下。算了,各人體質(zhì)不同,不能拿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這三天先取消跑步,等她的傷好了再說。
她跑完五公里,微微出了一層薄汗,呼吸依然平穩(wěn)。她慢走了一圈調(diào)整呼吸,然后往師父家走去。
進門的時候,夏知皎還在做蹲起。
她滿臉都是汗水,劉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著紅暈,嘴里還在默默數(shù)著:“……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
看到蘇令儀進來,夏知皎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了月牙,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但她毫不在意,興沖沖地打招呼:“大師姐,回來啦?我還有十幾個!”
蘇令儀看著她那副渾身是汗還笑得像朵花似的模樣,心里覺得好笑,但面上只是冷冷地“嗯”了一聲,說了句“我去洗澡”,就轉(zhuǎn)身上了樓。
夏知皎也不在意大師姐的冷淡,繼續(xù)埋頭做蹲起,嘴里數(shù)數(shù)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些,帶著一種小孩子求表揚的意味:“……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蘇令儀走到樓梯拐角處,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很快又恢復(fù)了一貫的平靜,繼續(xù)上樓。
洗完澡出來,蘇令儀換了一身干凈的家居服,頭發(fā)半干地披在肩上,坐在書桌前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論文的修改意見還沒處理完,項目的方案也需要重新梳理,積壓的事情不少。
她翻開筆記本電腦,剛進入狀態(tài),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咚咚咚?!?br>蘇令儀頭也沒抬:“進來。”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夏知皎的腦袋從門縫里探進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雙手背在身后,像一只偷了魚干的小貓。
“大師姐,我能進去嗎?”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蘇令儀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
夏知皎得了許可,立刻推門進來,幾乎是蹦蹦跳跳地往里走??蓜傔~出兩步,身后那個地方的傷被大幅度的動作牽動,疼得她眼前一黑,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都扭曲了一瞬。
蘇令儀余光瞥見,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忍住了沒笑出來。
夏知皎緩過那陣疼痛,再也不敢蹦跶了,規(guī)規(guī)矩矩地一步一步往前挪,像一只學會走路的企鵝,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步伐的幅度,生怕再扯到傷口。
她挪到蘇令儀身邊,背在身后的雙手終于拿了出來——一管藥膏。
“大師姐,”她笑嘻嘻地看著蘇令儀,眼睛亮晶晶的,“我來給你上藥,好嘛?”
蘇令儀微微愣了一下。
她看著夏知皎手里那管藥膏,又看了看自己擱在桌面上的左手——雖然她刻意把手心朝下放著,夏知皎應(yīng)該也是看到了她掌心的傷。畢竟那么腫,小嬌兒又不瞎。
這個小機靈鬼。
蘇令儀臉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不太自在。她向來是照顧別人的那個,從來不需要別人照顧她。突然有個人跑過來說要給她上藥,她還真有點不習慣。
“……嗯。”她最后還是應(yīng)了,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將左手從桌面上拿起來,手心朝上,擱在夏知皎面前。
夏知皎湊近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師姐的手心紅紅腫腫的,依然能看出那戒尺落得有多重。幾道青紫的痕跡橫亙在掌心,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整齊,邊緣泛著淡淡的**,是淤血開始消散的跡象。
“師姐,你……”夏知皎抬頭看了蘇令儀一眼,眼底帶著心疼和不解。
蘇令儀別過臉去,沒有理她。
夏知皎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擰開藥膏,擠出一點在指尖,輕輕抹在蘇令儀的掌心上。
藥膏碰到傷處,蘇令儀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但她沒有縮手,甚至沒有皺眉,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任由夏知皎擺弄她的手。
夏知皎的動作很輕很輕,像是怕碰碎一件珍貴的瓷器。她低著頭,專注地將藥膏一點一點涂在那些青紫的痕跡上,用手指的溫度慢慢揉開,幫助吸收。
空氣安靜下來,只有藥膏被揉開時細微的聲響,和兩個人輕輕的呼吸聲。
蘇令儀低頭看著夏知皎認真的側(cè)臉,睫毛低垂,鼻尖微微翕動,嘴唇輕輕抿著,一副全神貫注的模樣。她想起昨晚這個小師妹燒得迷迷糊糊的樣子,又看看現(xiàn)在她活蹦亂跳跑來給自己上藥的樣子,心里某個柔軟的角落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好了?!?a href="/tag/xiazhijiao.html" style="color: #1e9fff;">夏知皎涂完最后一處,將藥膏蓋子擰好,抬起頭來,臉上又恢復(fù)了那種狡黠的笑,“嘿嘿,師姐,怎么你也會受罰???”
她明知故問,語氣里帶著幾分小孩子惡作劇得逞后的得意,不等蘇令儀回答,就一溜煙跑走了,動作比來時快了不少,完全忘了身后的傷還在疼。
跑到門口,她又探回頭來,笑嘻嘻地補了一句:“我下午再來幫你上藥哦~”
說完,門“啪”地一聲關(guān)上了,只留下蘇令儀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看著自己被涂滿藥膏、泛著淡淡光澤的左手,表情復(fù)雜。
她無語地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幾秒——她傷的是左手,上藥、涂藥這些事右手完全可以自己完成,根本不需要別人幫忙。夏知皎跑來獻殷勤,除了搗亂和看她笑話之外,沒有任何實際作用。
但那個小丫頭跑走時臉上那種“我可幫了你大忙”的得意表情,又讓她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算了,隨她去吧。
蘇令儀抽了張紙巾,把手上多余的藥膏擦掉,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電腦屏幕上??勺旖悄且荒\淺的笑意,卻怎么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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