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前上司的奪命連環(huán) call 把我震醒。
辭職五個月，他還是那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有個 2.5 億的緊急合同，你最熟，趕緊熬夜弄一下！”
我笑了笑，慢悠悠回了句：
“可以。時薪五萬，先付八小時定金四十萬，款到開工?！?br>他秒回三個問號，接著是一大段語音痛罵我忘恩負義。
我懶得聽，直接把當初他搶我功勞，
把我踢出項目的聊天記錄截圖發(fā)了過去，并附上一句話：
“忘了告訴你，這個項目的核心專利，在我手上。”
01
凌晨三點。
手機在床頭瘋狂震動。
來電顯示，周振陽。
我的前上司。
我掛斷。
手機又響。
再次掛斷。
第三次，它鍥而不舍地響起來。
我劃開接聽，開了免提，把手機扔在枕頭上。
電話那頭傳來他急躁又理所當然的聲音。
“許知夏，睡什么睡！”
“趕緊起來干活！”
我閉著眼，沒出聲。
他似乎以為我信號不好，聲音更大了。
“有個 2.5 億的緊急合同，你最熟，趕緊熬夜弄一下！”
我慢慢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黑暗中，只有手機屏幕的光亮。
辭職五個月了。
他還是這副命令的語氣。
仿佛我還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壓榨的下屬。
我輕笑一聲。
笑聲很輕，但在寂靜的夜里，通過電流傳過去，足夠清晰。
周振陽頓了一下。
“你笑什么？”
“趕緊的，項目方那邊等著要，明天早上九點前必須發(fā)過去?！?br>“這個項目的重要性，不用我再強調(diào)了吧？”
我慢悠悠地坐起身，靠在床頭。
“可以?！?br>我開口，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周振陽那邊似乎松了口氣。
“算你識相，趕緊……”
“時薪五萬?！?br>我打斷他。
“先付八小時定金，四十萬。”
“款到，開工?！?br>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想象到周振陽此刻臉上錯愕的表情。
大概過了十幾秒。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許知夏，你是不是窮瘋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給你機會回來干活，是看得起你！”
“別給臉不要臉！”
我沒理會他的咆哮。
只是淡淡地說：“賬號我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