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表上。
那個表正在緩慢地轉動。
數(shù)字在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我愣了一下。
家里沒人，也沒開火，這表怎么還在走？
我走過去仔細看。
表后面的管道通向地下室。
我想起姐姐家有地下室，但從來沒讓我下去過。
每次來她都說地下室堆雜物，亂得很。
我盯著那個轉動的數(shù)字，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不然，把總閥關了試試？
如果真是表壞了，關了閥門應該就不走了。
我蹲下來，找到燃氣管道的總閥門。
手握住閥門，往右擰了半圈。
咔噠一聲。
關上了。
我站起來，又看了一眼那個表。
數(shù)字停了。
我澆完花，鎖門離開。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公司開會。
手機忽然瘋狂震動起來。
是姐姐打來的。
我走出會議室，接起電話。
"喂，姐？"
"何曼！"
姐姐的聲音在電話里炸開，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去我家干什么了？！"
我被嚇了一跳。
"我不就是給你澆花嗎……"
"澆花？！"
她的聲音更尖銳了。
"你是不是動了我家的燃氣閥？！"
我心里一緊。
"我……我就是看你家沒人，表還在走，覺得奇怪，就關了總閥……"
"你瘋了嗎？！"
姐姐在電話那頭幾乎失控。
"你知不知道你闖大禍了？！"
我完全懵了。
"我就是關個閥門，能有什么大禍？"
"你……"
她聲音頓住，似乎在強行壓制怒火。
"算了，你別管了，我自己處理。"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站在走廊里，滿腦子問號。
不就是關個燃氣閥嗎？
至于這么大反應？
正疑惑著，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喂，請問是何雨婷女士嗎？"
對方聲音公事公辦。
"我是燃氣公司安全檢查科的，您家地下室那十臺熱水器，是不是在違規(guī)經營？"
我腦子嗡的一聲。
十臺熱水器？
違規(guī)經營？
"你……你打錯了吧，我不是何雨婷。"
"不是嗎？這是她登記的緊急****。"
對方語氣變得嚴肅。
"我們今天上門檢查，發(fā)現(xiàn)她家地下室私自改建成洗浴間，裝了十臺燃氣熱水器，二十四小時運行。"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