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發(fā)了工資，我加倍干活，我給公司當牛做馬都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傳來王坤的一聲冷笑。
那笑聲，像一把冰錐，瞬間刺穿了李程的耳膜。
“小李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br>王坤的語氣變得公事公辦，冷漠得不帶一絲感情。
“但是，公司的規(guī)章**就是**，沒有預支工資這個先例。”
“至于借錢，那就更不可能了?！?br>“公司不是慈善機構，我們沒有義務處理員工的私人困難。”
李清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經(jīng)理，我為公司干了五年……”
“五年怎么了？”
王坤直接打斷了他，語氣愈發(fā)刻薄。
“你干活，公司給你發(fā)工資，天經(jīng)地義。你別覺得你加了幾天班，公司就欠了你的?！?br>“說句不好聽的，你一個倉庫搬運工，一個月才掙幾個錢？這六萬多，你打算怎么還？還到猴年馬月去？”
“行了，自己的事自己想辦法，別來煩我?！?br>咔噠。
電話被掛斷了。
李程握著手機，愣在原地。
耳邊還回響著王坤那句“公司不是慈善機構”。
冰冷，刻薄，無情。
他渾身發(fā)抖，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想起自己五年來的任勞任怨。
想起自己為了省錢，每天午飯只吃兩個饅頭。
想起王坤拍著他肩膀，許諾著未來的樣子。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在他們眼里，自己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丟棄的工具。
“噗通”一聲。
李程雙腿一軟，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絕望，像潮水一般將他淹沒。
03
手機屏幕的光，映著李程慘白的臉。
他點開通訊錄。
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此刻卻顯得如此陌生。
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第一個電話。
是他的一個遠房堂叔。
電話接通，他把情況艱難地說了一遍。
堂叔在電話里嘆著氣。
“哎呀，程子，真不是叔不幫你，你嬸子最近身體也不好，你堂弟又要準備結婚，家里實在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br>李程的心涼了一截。
“叔，不用多，借我一兩千也行……”
“真沒有，下次吧，下次一定?！?br>電話被匆匆掛斷。
李程沒有時間悲傷，他立刻撥通了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