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系，她不會多想的。"
兄妹。
這兩個字我聽了三年。
三年前我和周景行在一起，他第一次帶我見白月靈。
"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他說得理所當然。
我也信了。
后來白月靈總來家里，帶著行李箱說跟室友吵架了要借住幾天。
一住就是半個月。
她會穿著吊帶睡裙在客廳走來走去。
會在周景行洗澡的時候敲門說忘了拿毛巾。
會在我做飯的時候把周景行拉到陽臺，兩個人說悄悄話。
我問過一次："月靈總住我們家，不太方便吧？"
周景行皺眉："怎么不方便了？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租房不安全。"
"再說了，她把我當哥哥，你應該把她當妹妹才對。"
我沒再說話。
因為周景行說得對。
我是應該善解人意的。
今晚的聚會是周景行朋友組的局。
我本來不想來，但周景行說月靈也會來，讓我別掃興。
我就來了。
包廂里熱熱鬧鬧，白月靈的笑聲最響。
直到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白月靈抽到了大冒險。
"讓你……對景行撒個嬌吧。"
起哄的人吹著口哨。
白月靈臉一紅。
"哥哥……"
她拉長了音，歪頭靠向周景行。
"人家今天穿高跟鞋，腳疼……"
周景行笑著推開她："別鬧。"
"不行不行，沒完成懲罰要喝酒！"
有人起哄。
白月靈突然捂住胸口，臉色一白。
"哥哥……"
她的聲音變得虛弱。
"我心臟疼……"
包廂瞬間安靜。
所有人看向她。
白月靈的表情很痛苦，一只手緊緊抓著周景行的袖子。
"好疼……"
周景行臉色一變，扶住她："月靈你怎么了？"
她搖頭，咬著嘴唇，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
有人憋著笑。
我看見有個女生碰了碰身邊人的手肘，眼神朝我這邊瞟。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的反應。
就像之前無數(shù)次一樣。
等著我傻乎乎地被耍。
我放下筷子。
掏出手機。
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120嗎？"
我的聲音很平靜。
"廬陽路289號，錦江會所三樓，七號包廂。"
"有人心臟病發(fā)作，麻煩你們快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