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保證三個月內(nèi)見效。」
我接過錦囊，入手溫?zé)?，還能聞到一股草藥和香灰混合的味道。
晚上，我當(dāng)著林凡的面，把錦囊小心翼翼地塞進(jìn)了他的枕頭下。
他看著我，眼神復(fù)雜。
「清清，對不起。」他突然說。
「對不起什么？」我正在卸妝，從鏡子里看著他。
「讓你跟著我受這種委屈?！顾哌^來，從背后抱住我，「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br>我放下卸妝棉，轉(zhuǎn)過頭，靠在他懷里。
「林凡，我不覺得委屈?！刮逸p聲說，「只要是為了你，為了我們這個家，我做什么都愿意?！?br>我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每一個字都帶著恰到好處的深情與隱忍。
他被我感動了，抱得更緊了。
「清清，你真好。我發(fā)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對你，加倍對你。等我們有了孩子，我就帶你環(huán)游世界，你想去哪就去哪。」
他開始給我畫餅，描繪一個虛幻而美好的未來。
我安靜地聽著，心里卻在冷笑。
環(huán)游世界？不，我不需要。
我只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
那天晚上，我假裝不經(jīng)意地提起一個話題。
「林凡，我今天聽廟里的一個香客說，她兒媳婦也是結(jié)婚好幾年沒動靜，后來去醫(yī)院一查，是她兒子的問題。你說，這男人，是不是也會有生不了孩子的情況？」
林凡的身體明顯一僵。
「……應(yīng)該有吧?！顾鼗卮?。
「那你說，」我像一個好奇寶寶，繼續(xù)追問，「會不會，我們倆一直沒孩子，問題其實(shí)不在我身上？」
空氣瞬間凝固了。
這是一個禁忌的話題。在林家，所有人都默認(rèn)，生不出孩子，一定是兒媳婦的錯。
林凡的臉色有些發(fā)白，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別胡思亂想了，我們不是都檢查過了嗎，醫(yī)生說我們都沒問題?！?br>「可那都是三年前的檢查了?！刮义浂簧岬卦谒呎f，「這三年，你應(yīng)酬那么多，天天喝酒熬夜，身體能跟以前一樣嗎？萬一……」
「沒有萬一！」他猛地打斷我，聲音里帶著一絲被戳中痛處的惱怒，「沈清，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懷疑我？」
我立刻噤聲，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啜泣。
過了一會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