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著臉，一字一句地說：“秦月不會走?！?br>那一刻，我竟然一點都不難受了。
像心里最后那根繃著的線，終于徹底斷了。
我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進房。
半小時后，我拖著兩個行李箱出來，左手牽著歲歲，右手拿著她的小書包。
歲歲還燒過一場，人沒什么力氣，眼睛卻亮亮地看著我。
“媽媽，我們?nèi)ツ膬?？?br>“去新家?！?br>“爸爸不去嗎？”
我蹲下身，替她整理好衣領(lǐng)。
“爸爸要陪別人。”
歲歲抿了抿嘴，沒哭，也沒鬧，只是輕輕抱住了我。
“那我陪媽媽。”
我眼眶猛地一熱。
六歲的孩子，懂什么叫離婚，懂什么叫背叛。
她只知道，昨天是她生日，爸爸沒來。
今天家里住進了一個阿姨和一個哥哥，媽媽拉著她要走。
可她第一反應(yīng)，不是問為什么。
是說，我陪媽媽。
我拎起箱子往外走的時候，婆婆正好從外面買菜回來。
看見我這陣仗，她嚇了一跳，菜都差點掉地上。
“你這是干什么？”
“搬出去?！?br>婆婆臉色一下就沉了：“蘇禾，你別作。夫妻倆床頭吵架床尾和，哪有動不動就帶孩子走的？再說了，歲歲是我們周家的孩子，你說帶走就帶走？”
“那你兒子昨天讓別人家的孩子吹她生日蠟燭的時候，想過她是周家的孩子嗎？”
婆婆被我堵得一噎，立刻又把火撒到我身上。
“男人在外面應(yīng)酬，逢場作戲不是很正常？你非抓著一點小事不放，能成什么氣候？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樣，哪點像周家的兒媳婦？”
我看著她，第一次連表面的尊重都懶得維持。
“阿姨，我不是成不了周家的兒媳婦。”
“是我現(xiàn)在，不想成了?！?br>我說完，直接拉著歲歲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guān)上之前，周硯深還站在門口。
他看著我，像是在等我回頭，等我后悔，等我像過去每一次那樣，吵完鬧完還是會顧全大局。
可這次我沒有。
我甚至連一句廢話都不想再說。
電梯門徹底合上那一刻，我看見他臉色終于沉得有點難看。
大概是直到現(xiàn)在，他才突然意識到。
我這次是真的要走。
我?guī)е鴼q歲搬進了方寧幫我找的一套兩居室。
不大，但干凈，離歲歲的***也近